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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授予八一勋章的唯一警察:卧底毒窟 6年没回过家

他是被授予八一勋章的唯一警察:卧底毒窟 6年没回过家

他是被授予八一勋章的唯一警察:卧底毒窟 6年没回过家

印春荣是被授予“八一勋章”的唯一一名警察,云南昌宁人,53岁,现任云南省公安边防总队普洱市支队支队长,28年奋战在云南边境缉毒一线。


参与破获贩毒案件3234起

抓获犯罪嫌疑人4246名

缴获各类毒品4.62吨

易制毒化学品487吨

毒资3520余万元


个人参与缉毒量

创公安边防部队之最

“中国十大杰出青年”

“我最喜爱的十大人民警察”

2006年被公安部授予

“全国公安系统二级英雄模范”

……


不到一米七的个头,结实的身板,黝黑的皮肤,精干的寸头,不露声色,表情严肃,眼神却十分的犀利。初见印春荣,总会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


他是一名缉毒警察,也是一名卧底:“在生死一线,靠的是机敏、冷静和沉着。”


“当电影《无间道》在全国热播的时候,我正在厦门上演真实的‘无间道’,那时我的身份是‘三哥’。”印春荣说。


2002年5月6日下午时分,厦门一家五星级酒店三楼的茶室里如往常一样生意清淡,音箱里传出萨克斯乐曲舒缓悠扬。在座的三个人,看起来却一点都不放松。


其中一个彪悍大汉,要么面无表情地盯着斜对面的小个子,要么就警觉地扫一眼四周。这个小个子,就是印春荣。不过他的角色变成了贩毒集团的马仔“三哥”。


与他面对面坐着的是绰号为“刀疤”的台湾籍毒贩——在特种部队服役过五年,摸爬滚打样样精通,疑心重、心狠手辣,连睡觉时也枪不离身。


呷了口茶,印春荣抬眼看了一眼对手。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并没有因为茶室昏黄的灯光而显得柔和:长方脸,高颧骨,一道刀疤从右腮延至眉梢上方。


“刀疤”旁边坐着身高1米86、体重100多公斤的保镖,几乎胜过两个印春荣。而且他曾到过云南,对边境情况非常熟悉,如果稍有疏忽,马上就会被识破。印春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投入到“三哥”的角色中。


这时,“刀疤”称自己没烟了。


印春荣顺手从兜里掏出一盒“555”,扔给对方一支,自己慢慢地点上一支。掏烟、点烟、吸烟、吐烟,印春荣这套并不起眼的小动作,一直在“刀疤”冷冰冰的注视下完成。被这样死死地盯着看了一分多钟,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刀疤”点上了烟,长长地吸了一口,刚才几乎僵滞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印春荣明白,刚才是在考察他,看他现在的神情,应该是通过了考察。

 

又过了一小时,因为立即拿货的要求一直没得到满足,“刀疤”开始变得焦躁。为了稳住他,印春荣拨通了外面战友的手机:


“拿货没有问题,但是他们的定金还没到银行,告诉他,钱一到账马上就发货!”印春荣明白,战友是在通知他,抓捕现场还没布置好,必须得想办法稳住“刀疤”。


三个小时过去,“刀疤”越来越烦躁,几次提出“改日再谈”。直到战友以“大哥”身份将电话打进来……


“三哥”终于按计划带他们走进了包围圈,埋伏在四周的战友们一拥而上。


发觉上当的“刀疤”,拔枪就要挟持印春荣,而此时的印春荣已经冲了上去,死死地按住了毒贩的双手。


这次交手,共缴获海洛因52千克,毒资300多万元人民币,摧毁了一个以台湾人为首、带有黑社会性质的贩毒集团。


直到进了班房,从未失过手的“刀疤”也想不明白,这个小个子怎么可能是警察?


整天和毒贩打交道,印春荣很少闲下来,即使身体能暂时休息,脑子里装着的也是禁毒。一次,印春荣到邮局给家里汇款,无意中听到旁边两个人的对话:


“四哥,最近忙不?”


“有点忙,有空你到我家坐坐”。


在印春荣的家乡云南,老百姓习惯把海洛因称为“四号”。当时印春荣就隐约感觉到他们说的这个“四哥”很可能指的就是毒品。如果是的话,这两个人估计要做毒品交易了。


顾不上办自己的事,他一路跟踪,同时用电话部署侦察人员。果不其然,两个人在进行交易时,就被抓了个正着。


还有一次,印春荣和他的战友们曾体验过四天四夜不合眼,连续行车几千公里的生理极限。那是2003年11月20日,他扮成一个贩毒“老板”的“小弟”,与两个毒贩一起去见一个绰号为“耗子”的台湾人。


“耗子”非常狡猾,不断地转换交货地点。印春荣他们只能开车辗转于昆明、贵阳、广州、东莞、深圳等地。一路上,毒贩困了睡,饿了吃,可印春荣和专案组的同志愣是瞪着眼睛熬了四天四夜。饿了嚼几口干面包,渴了喝几口矿泉水。


困了,印春荣就点支烟,眼睛闭上眯着,一支烟差不多3分钟烧完,一下子烫到手指,人就醒了。如今,在印春荣食指节上还留着明显的烫伤印记。


几千公里连续行车,19天与毒贩同吃同住,生理和心理都已经疲惫至极。


最后,在广东将“耗子”抓获,缴获冰毒225.9千克,端掉了一个日产冰毒20千克的工厂,打掉了一个境内外勾结的贩毒集团。当大家七嘴八舌商量怎么庆祝这重大的胜利时,印春荣却伏在桌上睡着了。


在当年的缉毒日记上,清楚地记载着他的缉毒故事——平均每3天破获一起贩毒案件,被官兵和同行称为“缉毒神探”。


一下是出手阔绰的大款,一下是失魂落魄的“马仔”,为了成功地侦破案件,印春荣总是不断变换着角色,周旋于形形色色的毒贩中。


在缉毒战线上,随时随地都面临生与死的考验,印春荣有好几次冲到了死亡边缘。


有一次,印春荣带领专案组,在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潞西市一处收费站,对一可疑车辆实施检查时,在车辆后箱发现状似海洛因的可疑物。


毒贩见事已暴露,突然加大油门,夺路而逃。


见状,潜伏在收费站监控室的印春荣,火速冲了上去,用左手紧紧抓住车门,右手死死抓住开车的毒贩,命令毒贩停车。


但毒贩反而加大油门疯狂奔驰,把他拖了几十米远。遍体鳞伤的他,强忍剧痛死死地抓住对方不放,直至把毒贩擒获。


“我们多缉一克毒品,内地就少一分危害。”印春荣一直以此激励自己。


 “算一算,与毒贩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妻儿在一起的时间要多得多。”让毒贩闻风丧胆的缉毒英雄,一提起家人,满脸愧疚。


印春荣的妻子是位出色的妇产科医生,他们从谈恋爱时就分居两个城市。结婚的头十年,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日子还超不过一年。


在办案时心思细密的男人,曾经竟然有六年没有回过家。常年在外办案,对妻子和孩子的关心更少,即使与妻儿通话,也是言简意骇。


妻子只能将全部感情拴系在细细长长的电话线上,可很多次电话刚接通,还没等这边“喂”字说完全,那边就是一声“在办案”,或者“忙”,随即挂线。


印春荣说,每次办完案后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给妻子和儿子做顿饭,给他们洗几件衣服。”


2006年,在接受央视一档节目的采访时,印春荣得知,某一年的六一儿童节,老师给同学们出了一道作文题——“我是怎么度过这个六一儿童节的”。


当时自己正在外地办案,没法回家。但儿子却在作文中写道——


“我和爸爸一起度过了六一儿童节,我们特别开心。”


看似一个孩子的谎言,却触动了印春荣最脆弱的情感防线。全场都沉默了,印春荣眼睛湿润了,强忍着泪水。


直到演播室录制结束后,有人看见这个毒贩面前无所畏惧的硬汉,在化妆室独自放声大哭。


印春荣,总让人回想起《无间道》那句最经典的台词——“我是一个警察。”

本文综合新华社、人民日报、解放日报、央广军事、云南日报、法制日报等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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