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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古代,只要犯了这个,就会被夫家赶出来!

原来在古代,只要犯了这个,就会被夫家赶出来!

01 ?

家破败的庙宇里,角落了稀稀落落的铺着一堆茅草,上面躺着一个人,从背影看依稀看得出是一个瘦弱的女子,蜷缩着身子,微弱的呼吸声让人不禁怀疑她是否还有一口气儿。

  “娘——”一个小小的身影端着一碗水进来,扶起地上的女子,“娘亲,喝点水吧!”

  御天容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小孩子,一脸灰尘,衣服破破烂烂的,连小手也是脏兮兮的,这个破庙里连水也是难得的。

  “娘亲——”小男孩又轻轻的唤了一声,一双明亮的大眼看着她,带着一分惊惧,似乎害怕他扶着的人下一刻就会闭上眼,永远不再看他。

  御天容终于回神了,勉强扯出一个微笑,“你回来了?”

  小男孩惊喜的看着她,喂她喝了一口水,然后轻轻的把水放在一旁,从怀中掏出一个包子递给她:“娘亲,你饿了吧!”一边小心翼翼的递到她唇边,十分期待的看着她,“娘亲,你吃点吧。”

  狼狈的两人谁也没有发现破庙的窗外有一双眼正看着他们,在看到御天容醒来之后,那人目露精光,手指间闪过一枚银晃晃的东西,却又在犹豫之间放下那手,最终闪身离去。绕过几条大街小巷飞身进了一家大宅院里。

  来到一个书房门口,灰衫人恭恭敬敬的站立着,等待里面的人发话,好半响房间里才传来一道冷酷的声音,“她怎么样了?”

  “本来昏死过去了,不过,前两天又醒了……”

  “还没有死?”

  “没有,不过,属下看他们眼下的境况,夫——她那手怕是要废了。”

  书房里的人沉默了良久,直到灰衫人以为自己该隐身了,里面才再次传出阴测测的声音,“废了好,只是一个贱人,没有直接杀了她已经算她走运了。”

  饶是习惯了那人的冷漠,此时灰衫人闻言还是忍不住心中发颤,却极为冷峻的补充道:“那是否要属下——”

  “不必了,有时候死并不可怕,既然她的手要废了,就让她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吧!”

  灰衫人顿了好一会才再次开口,“那属下是否还需要继续监视……”

  “不必了,御家不认她,她已经没有靠山了,再折腾她也翻不出天,不必管她了。”

  “是,那属下告退。”灰衫人看看阴沉的天,心也跟着阴沉起来。他很庆幸刚刚主人没有问他为什么没有执行命令,也庆幸自己那一刻没有出手杀那个女人。

  灰衫人离开之后,书房里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影,站在一脸阴鸷的男子身边,“主人,为什么不——”

  “让她活着受折磨不比让她死好么?”

  “可是——”

  “你放心,他对我的忠心你不必怀疑,至于没有下手多半是他的心不够冷罢了。你也记住,不该管的事情就别多管。”

  那黑衣人身子明显一僵,“是,属下谨记,下次不敢再犯。”

  ……

  灰衫人他们进行的一切,御天容自然丝毫没有察觉,她还是躺在破庙里,可怜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她不问他手上的包子来历也知道是他讨来的,自她醒来,她就几乎没有看见什么吃的,除了这个破庙相伴,还有他们身上那残破的衣衫。

  醒来的那一刻她的心也差点死去,因为她的发现这个身体的主人双手已经被残酷的折磨断了,看那伤口,有的手指还能够看到白骨……想来应该是夹指之酷刑造成的,她自己都不忍心再看那双手一眼。

  失去了双手对于她来说就如鸟儿失去了翅膀,总有一天会死去的……

  她暗自埋怨上天的不公平,要她穿越也就罢了,穿越成为一个可怜的女人也罢了,可是,怎么能够让她失去双手呢?她平生最大的乐趣都是建立在一双手上……当然,这次莫名其妙的穿越也是因为她上山写生,不小心失足……然后醒来便在这个身体里了。

  她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没有看到自己摔倒山谷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还是该悲哀自己的灵魂住进了这个残破的身体。似乎,本尊是因为身体受不了折磨,又发热高烧离开人世的,恰好就让她赶上了!

  “娘亲……”耳边有传来那稚嫩的声音,这个孩子的声音很好听,她并不排斥身边有怎么一个小不点存在,只是还没有想好以后该怎么走下去。

  她昨天无意之中醒来走出破庙来到陌生的大街,她看到了一个弱小的身影在大街上乞讨……那副样子,真是九分九的小乞丐,为了一个馒头,一个包子忍受路人的指指点点,而,最后,他把那包子小心翼翼的包回来送到了她面前。

  那一刻,她眼角禁不住滑落了两行清泪,转身回到破庙便在想该怎么生活下去,难道她真的要如断翅的鸟儿等待死亡的来临?

  不,她怎么甘心!

02 ?

口,轻轻的唤了一声,“睿儿,”

  “娘亲——”睿儿激动的看着她,这可是娘亲醒来之后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呢。

  御天容挣扎着站起来,心疼的看了他一眼,“我们走吧。”

  啊?走?睿儿不解的看着她,“娘,我们去哪?”

  “随便去哪,离开这个破庙就是。”御天容低眉看了一眼那手上缠得还算整齐的破布,那是小不点给她包扎上的,虽然没用药,但是,似乎也能够减轻点痛苦。

  十指连心哪个都疼,醒来的时候,没有哪个手指不疼的,只有睡梦里才能减轻一点点痛苦,不过,她不能一直睡下去了。

  御天容带着睿儿走出了破庙,来到一户农家,看看院子里竹竿上晒着的粗布麻衣,御天容对身边的小不点微微一笑:“睿儿,你帮我去拍门好吗?”

  “好。”虽然不解,睿儿还是很乖的走前去拍门了。

  不一会,走出一个农妇,开门打量着她们,眉头微微皱起:“你们——”

  “这位大婶,我想和你换点东西。”御天容抢先开口,她知道,她们现在的样子在别人眼中一定就是两个落魄的乞丐。

  换?不是讨东西的?那妇人眉头稍微松了一点,这年头,生活不好过,她一家五口也是勉强度日呢,所以不是她没有同情心,实在是没有力气可怜别人啊!“不知道姑娘想换什么?”瞧她们的样子,衣服虽然破烂,料子却不是很差的,也许是落难的小姐呢!

  御天容很温和的对那妇人微微点头行礼,“大婶,不知道能否先让我们进去洗个脸?这般模样我怕让你们碍眼了。”

  那妇人看着她们点点头,实在是太脏了些,反正水是不要钱的,所以她并不介意,打开门把她们迎进去,用木盘端来清水,还拿来了一块粗布,粗中有细的她发现了御天容手上缠着纱布,再看看这小男孩,也不过四五岁的模样,真是可怜,一时间母性泛滥,便主动给睿儿洗脸擦手……

  这一擦,可让她瞪大了眼,这个小孩子可真是俊啊!任是谁看了也会喜欢上的,妇人那脸上的怜惜也显得更重了,“哎呀,怎么小小年纪就受罪呢?”

  “谢谢大婶,我的手受伤了,如果大婶愿意,也希望你帮我梳洗一番,至于报酬,就取我带着的耳环吧。”

  妇人抬眼看着她耳垂下吊着的耳环,心中一惊,连忙摇摇头,“这使不得,我虽然是妇道人家,却也看得出这是金玉耳环……”

  御天容淡淡一笑,“金玉耳环又怎么样?难道大婶认为我这个样子还适合带着这样的东西?我连自己的生活都不能自理,如果大婶也觉得帮我梳洗一番很难,不想帮我……”

  “不是,我不是不帮你,姑娘要梳洗我帮忙就是,只是这耳环贵重了些,我当家的不在,我也不能随便——”

  “那好,就请大婶先收一只,然后帮我梳洗一番,衣服就借穿下大婶的了,睿儿也请大婶帮忙梳洗一番,我……”御天容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那大婶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取下了耳环,“姑娘,那我就先收下一只,另外一只还是留给你们吧。”她心眼很实在,虽然不能救济多少人,不过,占别人便宜的事情她也不愿意做的。

  在妇人的帮忙下,御天容和睿儿终于换了一个面目,虽然是粗衣麻布披身,却是干干净净的了。

  妇人看着安静的站在院子里的女子,心神闪了闪,居然是一个如此秀丽的女子,白皙的肌肤,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闪现着清灵,淡蓝色的双眸散发着独特的柔光;厚薄适中的嘴唇,淡淡的笑容,真像一个大家闺秀!

  “大婶,谢谢你,我们饿了,刻意煮点粥吗?”

  “好,你们等等。”那一只耳环实在贵重了些,她心中还在觉得不安呢,她的那粗衣麻布能够值多少钱啊,所以,妇人很心甘情愿的去做饭了。

  御天容看着睿儿吃了一个饱餐,自己也吃了一小碗粥,才又对妇人道:“大婶,你能够拿我的另外一只耳环去请一个大夫么?我想让人看看我的手伤成怎么样。”

  妇人点点头,很快就出去了,没多久便带回一个老大夫。

  那老头也没有问银子,一进来就先给御天容诊治,揭开那布,妇人惊叫一声,随即又捂上嘴,尴尬的看着御天容,眼里却闪烁着一丝惊惧。那不布下的伤的确让人惨不忍睹。有几个手指都能够看到白骨了。

  “大婶,麻烦你帮我带着睿儿去梳头吧,看他头发也没有好好梳理。”

  妇人点点头领着睿儿离开院子,这孩子还真是倔强,明明是白了脸,却硬是不出声。

  老头看了她一眼,缓缓道:“姑娘,你的手……老夫无能为力了。”

  “那便帮我止痛吧!”御天容并没有期待一开始就遇到神医。

  老头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姑娘,本来手被那样对待,及时医治还是能够恢复的,可是,你的手拖的时间久了,这手上的肌肤和骨头都……要想恢复,那得上好的药材和比老夫厉害的大夫才也可能复骨生肌。”

  “老伯可知道有谁能够帮我?”

  “姑娘,济仁堂的徐大夫也许有可能,不过,每天求医的人无数,我怕姑娘你无缘走进那道门槛。”

  老大夫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和她说话,御天容咬着牙忍着痛,她发誓,日后找到了害她双手的人定不会轻饶!

  包扎好了手,御天容终于感觉纠缠她几日的痛楚减少了一些,感激的看着老头:“谢谢老伯救治之恩。”

  妇人这个时候也带着睿儿回来了,手里拿出一只耳环递给老大夫,“张伯,这就当是姑娘的诊金,你看下能够给姑娘开多少药。”

  老头接过那耳环,淡淡的扫了御天容一眼,“可以要不少止痛药,直到伤好,不过,肌肤愈合了,骨节也是无法恢复的,日后就看姑娘的造化了。”

  御天容微微一笑,“谢谢老伯。”



? 03 ?

下来的几天,御天容经常会跟着妇人一起上街去,妇人一家是靠摆卖小东西营生的,所以几乎每天都要到城里去摆卖。

  那妇人的男人回家之后,因为那金玉耳环,最后商定让她们母子借住半个月,这样他们收下那耳环也比较心安理得。

  在这点上,御天容很庆幸自己遇到了一对老实人。

  如今,她要在半个月内想办法为睿儿撑起一个家!

  这日,她依旧在街上逛着,睿儿她不想带着出来惹麻烦,把他留在农妇家里,反正农妇也有两个儿子,一个十一岁了,另外一个八岁,都比睿儿大,秉性也纯良,不会欺负睿儿,甚至还对睿儿很爱护,也许是因为睿儿那俊美的容貌吧!

  忽然,她眼里闪过一副大字,转卖!

  停住脚步,御天容看到了一家店铺,门客稀少,看店的那小二也无精打采的。

  小二见有人进来,本来想打瞌睡的马上来了精神,不过看清楚来人之后又没精打采了,这么一副穷酸样哪会是什么好主顾啊!于是他又开始钓鱼了……

  御天容细细的打量了店里的布局,这是一家衣服店铺,不过,那衣服嘛,实在不怎么样,至少在她看来,没什么吸引力。店面不大,摆放衣服的位置也就30个平方米左右。不过位置还不算太差,路过的人还是不少的。

  “小二,你们老板在吗?”

  小二一听老板二字,又多了一点精神,上下打量着御天容,“我们老板在后院,不知道姑娘有什么事情?”

  “你去找你们老板,说我想要这个店铺!”

  啊?小二狐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有钱吗?一点也不像……

  御天容不悦的扫了他一眼,“这么,有生意还不做?”

  “不是,不是……”

  “那还不去喊你们老板,还是说你能够做主买卖这店铺?”

  小二被御天容那眼中的厉色一瞪,连忙跑进去叫老板,乖乖,难道是母老虎?

  片刻之后,一个中年男子走出来,看到御天容便抱拳,“这位姑娘好,我就是老板不知道……”

  “你是老板?”

  “没错,”

  ……

  那一确认了身份之后,御天容便和店铺的老板商谈了一下午,当然,除了他们两个,别人都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反正,这店嘛,还是原来的老板出面打理,不过,所有的人手都换了一个遍,关门一个月之后,连带店铺的装潢、衣服的款式都改变了,店名也改成了“淑女坊”。

  ……

  又一个月之后,淑女坊便在京城流传开来,许多名门淑女都冲着那里的衣服款式而去,为了得到自己喜欢的样式,甚至让下人早早去排队定下那限量的出售。

  如此过了一个月之后,京城之中已经无人不知淑女坊的存在了,它衣服款式独特不说,卖法也新颖,料子也好,服务态度也好得让顾客夸口不已。

  而睿儿和御天容也早就搬到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子生活了,睿儿如今便是那小院子的小少爷了。

  御天容站在院子里,打量着自己的手,依旧缠着纱布,虽然画面用了更好的药,可是,依旧没有知觉,只是肌肤新生了,指节之处因为断过骨节没有恢复,如今显得弯曲难看,反正也是没有用,她便干脆让人包扎起来,当做是伤手,也免得吓人。

  来到店铺,杨老板一见她便笑呵呵的迎上来,“夫人,你来了。”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她已经有了一个儿子,所以便带着店员改口喊夫人了。

  “嗯,杨老板,这几日生意不错吧?”

  “托夫人的福,一直不错。夫人,这是上月的帐本,请你过目。”杨老板把一本帐本摊开在桌上,又让丫鬟去上茶。

  御天容微微一笑,“你大致跟我说下吧,我的手——”

  杨老板尴尬的看了她一眼,十分内疚,不经意的他又忘记了夫人的手残废了,那是因为,他实在难以把眼前的女子和残废联系起来,她看起来那么聪明能干,又让他的店铺起死回生……

  “别介意,说说,我听着就是,稍后你带上两个人陪我一起去走走,我想看看有没有适合的铺子盘下来我们可以开一家分店。”

  “是。”

  ……

  根据杨老板的回报,这三个月他们盈利足足有一千两,想要开一个分店足够了。御天容的目光当然也不止于这么一个淑女坊,她要发展自己的实力,经济决定上层建筑,甚至政治!她要报仇,就必须有实力,实力?自然就是要有钱财,有了钱财,权势要得到也容易!


? 04 ?

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小商小贩在街道两边做着小生意,卖小吃的,卖胭脂水粉,珠翠首饰,打把式卖艺的,不远处还有咿咿呀呀唱曲的……御天容却心静如水,喧闹的街头并不能激起她心中的涟漪。

  忽然一阵敲锣声惊动了大街上的人群,本来喧闹大街也安静了一些,而且行人都往边上闪避,似乎有什么人物要出场……

  杨老板连忙示意带出来的两个小厮上前护着御天容,免得被冲挤的路人撞倒了。

  御天容只是微微皱眉,她已经选择靠边走了,这么个挤压法,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发生啊?

  “夫人,今日好像是官府要处置一个罪犯,好像是那人杀了一个尚书的侄子。”杨老板想起自己前两日看到的告示连忙说道,心中不由懊悔先前没有想起来,要是让那些看惹热闹的伤了夫人可就坏了。

  尚书之子?御天容闻言忽地轻笑起来,“那人还蛮有胆子嘛!”

  杨老板看她神情以为她有兴趣便又补充道:“听说那人武功极高,尚书大人花费了不少人力才抓住的呢。”

  江湖高手么?御天容秀眉舒展开来,“杨老板,这般人物,我们也去看看吧!”

  “是,夫人慢走。”

  杨老板不清楚御天容为什么会感兴趣,不过,他这三个月下来已经习惯了听从她的意思,按照她的意思做事准没错就是了,很奇怪的,反正他就有这样的意识。

  来到刑场,已经围满了人群,那邢台上绑着一个男子,御天容一眼就被吸引去了,不为别的,只为那一头银发……没错,就是银发,但却绝非老头哦,正眼看去:他剑眉星目,眉宇之间也尽是冷漠,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俊美的脸却因为那一头银发显得有几分妖孽。

  人群之中已经有不少声音,妖孽之类的自然也是有的,毕竟在这个年代,发色怪异也是受人瞩目的。

  御天容定定的看着那男子,张扬,他身上无一不显示着张扬的气息,这样的男子很难想象就要被杀头了,而他似乎没有临死的自觉,因为御天容看到了他唇角勾起的不屑,还有眼中无边无际的冷酷。“杨老板,如果我要赎下他大概要多少银子?”

  杨老板一怔,“夫人想赎买他?”离国的律法规定,除了犯谋逆、弑君、弑皇族之人的大罪之外,其他犯人可以拿钱赎买,不过,买下一条命的钱就看罪责的深重了,他只是一个江湖浪人,杀了一个风流少爷被抓而已,不过,那被杀之人是尚书大人的侄子,所以有点麻烦而已。

  但是,也不少没办法的。杨老板估算了下,低声回话道:“夫人,要堵上监斩官和死者家属的嘴,我看,这个人大概要几百两银子吧,嗯,我看五六百是要的。”

  五六百?这个时代,一个普通人一年的花费也就二两银子这样,所以五六百两银子算是很不少了,不过,对于有钱人来说自然也不算很多了。

  “那好,你去跟那监斩官商量下,就说我要赎买他!”

  杨老板点点头,举手走进去,对维护刑场秩序的官兵低声说了几句,便被带到监斩官面前去了,那监斩官听完杨老板的话之后,顺着杨老板的目光看到了御天容,低声问道:“那个就是你们夫人?”

  “没错,官老爷,不知道你能不能开个价,卖我们夫人一个方便?”说着杨老板还不着痕迹的给那监斩官塞了一张银票,

  那监斩官瞧瞧一看,居然一出手就是五十两银子,心中暗喜,不过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犯人可是犯了杀人大罪,杀的还是尚书大人的侄子,虽然我们尚书大人不是护短的,不过,这罪责么……”

  “是,是,官老爷你说得有道理,所以我们夫人也说了,这样的重犯是在要付出一点代价才行。就是我们夫人平日里少出门,不知道多少才适合,所以,还请官老爷提点一二。”

  监斩官又看了那人群之中的女子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一看,却让自家心中微微一颤,感觉那个女人一点面熟,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她,潜意识的,他又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不由对杨老板道:“这个嘛,按照规矩,你们家夫人可要自己出面才行,这样,百姓也好看好是谁赎买了他,日后有什么事情也好追究啊!”

  杨老板一怔,随即点点头,“官老爷说得是,倒是草民疏忽了,我这就去请夫人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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