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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中,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成为男人手心里的宝

婚姻中,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成为男人手心里的宝

01

  青色薄纱襦裙,玄翎手握满月弓,气如破竹般在云天虚海中厮战。

魔帝螯雄身披黑色战甲,立于云天半空,从手腕处卸下一黑色手镯,中间镶嵌一枚猩红宝石,扬手往空中一抛,右手捏起法决,手镯迅速扩大,席卷云天虚海。


上古诛天魔石!


云空晦暗,血雨连绵,猩红魔光席卷整个云空,天界诸神乱了方寸。


此刻金龙、凤凰、灵龟、麒麟上古四帝携族人启动四象两仪大阵,此乃上古秘法,由四灵族运用周身仙力镇守东、南、西、北四方,再由龙凤两仪玉佩宿主施以封印之法。


螯雄眼中泛起阴险杀意,闪身冲入法阵,手握鸣鸿刀暗袭正在施术的玄翎。 


这一刀不偏不倚,正中玄翎眉心处,溅血云天,身子从空中重重栽坠。


远处抵御魔兵的秉文心中一惊,踏云而去,伸手环住玄翎腰际,转身落地。


“翎儿……”听秉文哽咽悲戚唤了声,有些局促的紧紧拥她入怀,眼中透着深深的悔恨。


玄翎艰难抬起头,满脸血污,气若游丝。


她抬起早已鲜血淋漓的手,想要碰触秉文的面颊,他眼中的伤情让她的心好痛。


待瞧清自己的手已是污秽不堪,眼中闪过丝丝伤楚,无力的垂了下来。


垂至半空,便被秉文一把捞起,直接放到自己的脸颊之上,就见那污秽猩红的手掌,染红了他白皙的脸颊。


玄翎怔愣片刻,泪再也止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流淌,流尽一切心酸过往,她不停的用手摩挲着秉文的脸颊,此刻她想一直陪在他身边,如往日万载,品茶饮酒,打发这茫茫仙途。


话含在嘴里半晌,终是无法说出口。


似感自己快支撑不住,拼尽全力,血同话语一同流出,终留一句:“待到终时,看清自心,诸多情愫,已是枉然!”


漫漫韶华,他眼中有她,而她眼中却只有他!


在意识消散之际,她似乎听到了一声悲痛呼唤,似乎唤着她的名字:“翎儿……”那声音悲痛欲绝,撕心裂肺。


02

  常言道“高门嫁女低门娶妇”。


  然,万万没想到,那位只手遮天的天帝大老爷,也就是萱凝的爷爷。竟要把她嫁给连封号都没有的灵雀族十八公子花冉玥,天界出了名的破落户!


  其实,这事儿也怨不得天帝。想她萱凝可是小辈里最受天帝宠爱,连那些孙子也得靠边站。


  事因,她声闻遐迩的“克夫”头衔。自一千岁成年起,母妃就为她定下了第一任未婚夫君宁朗帝君。此人生性好武,修得一身好修为,订婚起半月后便在战场上交代了。且二人未曾见过一面。


  天界众仙唏嘘长叹,怜惜公主痛失情郎,喟叹宁朗帝君福潜命薄。


  事后六年又定下了第二任未婚夫君云笑莲,经上一任之后,头上三位一致商定,选一位喜文的神君。这位云神君品阶虽不高,修为不高,但长得眉清目秀,性子温文尔雅很得天帝欣赏。随即大手一拍将二人凑到一处。


  这位她见过一面,倒是应了温文尔雅。可谁料祸从天降,竟被魔族之人捉去用仙身炼了丹增进修为,好不惨烈!众仙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念六年之内先后去了两任未婚夫君,因此便未再提及订婚之事。


  这第三任未婚夫君是在十二年以后上门提的亲,在经历两任之后萱凝的名声几许受些影响,众仙都避讳着。方庭轩面见天帝时声称对她一见钟情,那相见恨晚的模样甚是感人肺腑。


  定下之后,方庭轩的老娘死活不同意,一个月里上了三次吊,拽着儿子声泪俱下说什么也不能步了前两位的后尘。此事动静颇大,天帝一家甚觉丢脸,便商量着把这亲事给退了。


  还未等与方庭轩商量退婚一事,人家倒是先一步去了。因与同僚打架一个不稳从祥云上掉了下去,直接投了冥界的忘川河,灰飞烟灭。


  之后她的“克夫”头衔响彻三界!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另一个原因,她还有个女儿。


  这女儿来的甚是纠结,因她不知其父是谁。


  听母妃说,自从三任未婚夫君相继去了之后,她顶着“克夫”的头衔,整日郁郁寡欢,便求了天帝随师父太上道君去人间历练。


  就这样在人间待有二十二年之久,忽一日众人寻不到她的踪迹。四年之后则抱着个女婴浑身漆黑倒在南天门处。待众人询问女婴来历之时,却是一问三不知,凡尘之事忘得一干二净,连修为也丢了大半。


  起初以为女婴是她抱来的孩子,但随女婴慢慢长大越来越像自己,也就了然于心。


  随后六百年里在天宫教养女儿,日子也悠然自得。


  而今这第四任未婚夫君,原于她那早就化成一缕青烟的太爷爷,上一任天帝。


  听闻,当年她还在她娘肚子里的时候,太爷爷就定了这门亲事。当年灵雀族的族长夫人生花冉玥之时,空中乌云密布天雷滚滚。


  先帝听后便诏了灵雀族的老族长到天宫询问此事。之后便定下了这门亲事,还赐了定亲信物,龙凤两仪玉佩,据说是上古龙凤两族传承之物。


  先帝有一个癖好,那便是说媒。这天界也不知道被他撮合了多少对儿,而如今还在一起的却是少之又少,大多都鲽离鹣背,幸而他老人家已身归混沌,早早翘了辫子,这些糟心事儿他也看不到。


  但如今可苦了她这个四方棒槌!难为她一把年纪还要带着女儿嫁人。


  如今人家巴巴的拿着信物上门提亲,天帝一家子这才知道还有这么个前尘往事。


  起初听闻先帝早先为萱凝订下亲事之时颇为欣喜,可一听是灵雀族,天帝的眉毛就拧成了麻花,吹胡子瞪眼,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怎说天帝一家也是上古神族血脉,虽血脉不比上古四灵族,但也是天界中血脉强大的神族。灵雀族是后起之秀且无封号,这令天帝很是在意。


  可不知为何就见了一面花冉玥,一夜之间像魔怔了似的,竟同意了这门亲事。


  而萱凝则对自己将要嫁人之事处之泰然,许是女儿都这般大了,如今也有十一二岁少女的模样,自己这六百年性子也沉稳了许多,对情爱什么的也不是很上心,按照他三哥的说法:过着寡妇般的生活。


  说起想容的名字,着实费了萱凝不少脑子。这琴、棋、书、画是样样不通。这棋倒是从她六百年前突然有了些模样!


  当年取名字的时候说什么也要自己取,憋在房里想了两天才憋出了“想容”这个名字,这还源于凡间的一句古诗“云想衣裳花想容”着实让她沾沾自喜了一番。


  ……


  玄灵宫后园子


  初夏时节还算清凉,在柳树的枝叶下乘着阴凉倒也惬意,萱凝闲来无事拽着想容在园子里下棋,也不知怎的尤为偏爱下棋,若是有一日不摸摸棋子便似觉抓心挠肝。


  想容皱着眉头,好看的鹅蛋脸上五官却皱成一团,薄唇轻抿。现下正在冥思苦想如何突破重围赢下这局棋,抱着胳膊死盯着黑子不放。


  红衣锦袍男子摇晃一把白色折扇,黑色长发被松松绾起,鼻梁高挺,虽长着一双极其妩媚的丹凤眼,但还是颇有男子气概,英气十足的随仙娥走到萱凝身旁,寻着雕花石凳坐下,瞥了一眼石桌上正在厮杀的棋局啧了一声:“妹妹倒是闲情雅致,就连北天门外的树蛾子都在谈论你的第四任未婚夫君。”


  萱凝身着一身青纱襦裙,一头青丝随意披散,双目犹如一泉碧幽湖水,左眼角有一颗朱红色的泪痣,甚是艳丽,仿若天生尤物。


  抬头瞥了一眼来人漫不经心回道:“三哥!我没事又不同树蛾子说话。再说,爷爷这不还没同意呢,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说完迂缓的落下一枚黑子,堵住白子的一个活眼,薄唇上挑,好看的鹅蛋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灵雀族可是出了名的破落户,你都一把年纪了,想容都六百岁了,怎会有人上门提亲?就算早年太爷爷定下,你这名声是个男子都会躲远些,怎会巴巴的凑上来,他贪图什么想来你应是知晓。”夙芳挑眉看着萱凝,扯动面皮倜傥一笑,伸手指点想容落子。


03

  这“一把年纪”和“是个男人都会躲远些”委实另她心酸了一把。现下用了八成力道踢了夙芳一脚,倒也心中舒畅了些。


  夙芳感觉到疼痛,横眉竖眼瞪着萱凝,皮笑肉不笑的道:“听守门的仙使说,爷爷可是特意召见了花冉玥,我看这事儿准成,哥哥就等着喝妹妹的喜酒!”


  随即摸着想容头顶松软的头发语重心长道:“你娘要嫁后爹,顾不上你,以后就跟着三舅过。”


  想容平日极是不喜旁人摸她的头顶,可如今也没管那只在头顶揉搓的手,一副幽怨样子看着萱凝,俨然一副“给我个解释”。


  这孩子从小就被长辈夸赞懂事,一向沉默寡言,有时她倒是希望想容能耍耍小性子。如今这般,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很是挫败。


  ……


  次日,天帝道:“凝儿,花冉玥爷爷替你瞧过了,是个惊才绝艳的后生,值得托付。虽说灵雀一族上不来台面儿,但是那孩子委实不错!这事就这么定了,两个月之后便举行婚礼。”


  萱凝蹙着眉头,用手托着下巴,一副懊悔神色,她怎么就猪油蒙了心,竟然坚信爷爷会推掉这门亲事,早知道就应该来爷爷耳边吹吹风。


  心中百转千回,此刻恨极了为何平日里不多看几本书,就该往肚子里多灌点墨水,现下也能据理力争一番。


  如此也不好推脱,震慑三界的天帝,与之硬碰硬那不是在挑战权威?跟鸡蛋撞石头有什么区别!


  爷爷的性子吃软不吃硬,倒不如拖沓些时日,让那位知难而退自行解除婚约:“爷爷,我与花公子未曾见过,互不了解,不如多相处些时日,让想容也有些准备。”


  天帝听后摸着胡子垂眸想了许久,也甚觉在理,确实要为想容着想,如此两月之期便拖为一年。


  萱凝则松了口气。


  而那灵雀族长恨不得敲锣打鼓昭告三界,他们灵雀族即将成为天帝一家的姻亲。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一年后的请柬早早就发了出去,只要是天界有品阶的仙人,如今人手一份!


  ……


  天界第一酒楼云兮楼,仙人云集,神仙们爱讲八卦的地方。


  这天界众仙爱讲八卦,那是心照不宣。但在此之前都是三三两两无人之时说出来消遣一下,像如今这样明目张胆在酒楼里聚众畅谈的也仅有这一份儿。而这种百无禁忌连天家八卦都敢随意谈论的,还得归功于这幕后大老板萱凝公主。


  早在萱凝刚刚筹办起这酒楼之时可是气死了一群神仙,但也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天界最大的八卦便是花冉玥这个新进驸马。而萱凝此刻正坐在二楼喝酒,听着各路神仙说那花冉玥的传闻,于她也方便了自己,不用特地到处打听。


  一楼处支起了说书台,下面齐刷刷坐着三五排仙人,书桌前的那位小仙,穿着粗布长袍,手中惊堂木用力朝桌上一拍,俨然一副人间说书先生的架势。


  话说当年这十八公子花冉玥,在娘胎里呆了足足十年三月零十二天才呱呱坠地。


  然,就在此时,空中乌云密布银光乍现,十八道天雷直直劈中了还在蛋壳中的花冉玥,竟是上古神族出生之时才有的共生雷劫。本应破壳而出的花冉玥,却因这天雷险些灰飞烟灭。


  幸得灵雀族至宝守魂琉璃堪堪保住元神,在蛋壳里折腾了三百年才破壳而出。竟是返祖血脉龙雀,身上竟有一半上古龙族血脉。却因共生雷劫的关系伤了元神,出壳之后却没什么灵力,虚弱至极,一直用天地灵药才长得如今这般模样。


  只有上古神族在出生之时才有共生雷劫。然,那些仅有一半上古神族血脉的仙胎,比如花冉玥,根本无法承受这共生雷劫,有的便在出生之时就被劈了个外焦里嫩,成了一把灰渣子。


  据天界正史记载,五万年之前的天界被称为上古时代,天界则由上古四灵族统治,金龙、凤凰、麒麟、灵龟,其族的领头人则被称为上古四帝。


  而上古时代终结则是因为一场神魔大战,战争胜利的代价则是四灵族陨落。之后便由啸冀,萱凝的太爷爷继任天帝,从此迎来了后古时代。


  而龙雀就是在上古时代出生,其生母是龙族太子从凡间带上天界的一只孔雀,生父是龙族六殿下。


  这只孔雀被龙太子带到天界本意是当个宠物饲养,谁料偷吃了龙太子为母亲炼制的仙丹,化了形,成了仙。这只孔雀在做孔雀时就极美,不然也不会被龙太子看中带回天界,后来化了人形也属于那种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美人儿。


  因是偷盗之罪,龙帝便罚金龙台上承受八道天雷,贬入凡尘轮回转世,永生永世不得入天界。为此六殿下向龙帝求情,可龙帝铁了心要处置这只孔雀,不仅因为偷盗一事,更重要是因为她迷惑了六殿下。


  无法,这六殿下便和这只孔雀私奔去了凡间,之后生下了这只龙雀。


  这都是神仙们道听途说的。众所周知,龙族如今也只剩下在凨乌山上的那位九殿下罹烟,因那次大战昏睡了五万年之久,至今未有苏醒的迹象,而其他三族也是齐刷刷翘了辫子,所以有关龙雀生母的事情也无法得到证实。


  遥想还在上古时代之时,啸冀还未继任天帝,也仅仅是凤帝麾下的一名战神。一直想和四灵族联姻,不仅是因为四灵族地位不凡,还有就是血脉强大,比其他神族强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啸冀便一心想要求娶人家姑娘,四族里被他提过亲的姑娘没有二十也有十八,因此没少被天界众仙嘲笑。


  终于在他厚脸皮的坚持下,让自己的后代有了凤凰血脉。


  萱凝听着灵雀族的八卦事,抿着酒直砸吧嘴。心中惆怅,莫非太爷爷是想把两个半吊子凑在一起?一个有龙族血脉,一个有凤族血脉,这叫什么事呀!


  “你这眉毛眼睛都快拧到一块去了,愁眉苦脸的,你这样子可没有一点新嫁娘的喜气。我可听说那十八公子长得比咱们天界第一美男风月神君还俊俏呢!”身着粉色襦裙的女子用帕子捂着嘴,笑呵呵的朝萱凝走来。


  粉衣美人长得玲珑小巧,一双杏眼,明眸皓齿,身段袅娜,处处可人,长发直至脚踝用丝带随意绑着,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盖不住绝色容颜。


04

  “听闻昨日又有仙君前来提亲,这酒楼门槛子都要被踏破了,你怎么就没嫁了?”萱凝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不满哼道。


  “我不一样!我无牵无挂,无亲无爱,动了情就是劫,执念太深终究是害了自己。”闻言粉衣美人一愣,无奈轻叹一声,提起酒壶的手僵在半空,神情透着些许悲凉,抿着唇淡淡说道。


  这粉衣美人,便是这八卦酒楼的大掌柜,酿酒仙子苏怨君。萱凝闲暇之时总是来寻这个知心的朋友闲磕牙。


  要说起她的身世,就如凡间戏本子里的老土故事。


  她的母亲是一只在人间修炼的九尾银猫,痴情爱上薄情道士,被骗内丹无法成仙。


  断情绝爱!


  这便成了苏怨君心中解不开的结,她曾对萱凝说过,母亲之所以取名怨君不单单是怨恨男人的无情,还有是让她时刻记得不可贪恋红尘。


  因此苏怨君在飞升后的一千年中,也未敢触碰情之滋味。


  “总是听你提起风月,是不是你瞧上了人家?要我看,你拒绝那么多提亲的人,不是怕动情,而是在等着风月上门提亲吧!”萱凝眉眼弯弯,满脸坏笑,一副欠揍的语气调侃道。


  “坏丫头,找打!你真是什么都敢乱说,这话要是被旁人听去了,怕是明天我这小酒楼就要被人给砸的稀烂。”苏怨君一巴掌拍在萱凝的脑门上,脸颊有些绯红,似是急躁,又似是害羞,说完又无奈摇摇头。


  正说着,楼下便是一阵喧闹。寻声望去,竟是一众仙人正在赌钱!赌的还是萱凝公主的第四任未婚夫君能否熬过一年。


  苏怨君见罢心虚的瞥了一眼萱凝,转头讪笑:“别生气,这都是他们自发的,和我这酒楼可没关系……”


  “你赌了多少?”萱凝出言打断她的话,眉头微皱,神情似在隐忍。


  “三颗西海夜明珠!”


  ……


  五月十九,正是清和好时节,萱凝的母妃晟瑜娘娘借了妙寒元君的沁雪园安排了一台相亲小宴,许是怕两人尴尬,晟瑜娘娘便携了萱凝的表姐苡歌帝姬作陪。


  虽说沾亲带故,但从小就与这位苡歌表姐互看不顺眼,但长辈面前总要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无法驳了母妃的好意便道了句:“甚好,甚好。”


  不过好在三哥夙芳不请自来,倒是让她舒心了不少。


  沁雪园布置得清雅别致,入眼一条青石小道,小道旁有两排雪梅树。


  沁雪园的雪梅花四季不败,周遭常年有白雪飘落甚是淡雅,最为巧夺天工的是,这里竟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常年四季如春。她心中不禁赞叹妙寒元君甚有品位,转念想起织女仙子布置的清伏园花团锦簇模样,则是暗暗咂舌。


  四人走过竹木拱桥,小花园中的石桌前坐着一位青衣公子,偏瘦身材,高高的个子,鼻梁高挺,棱角分明的脸庞,斜飞的剑眉,英气十足,想必这位便是十八公子花冉玥。


  若是换做旁的女子,定会瞧这位青衣公子长相极为英俊。


  可萱凝头上的三位哥哥那是个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尤其是三哥夙芳那真可以称得上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所以在她眼中这位青衣公子的确算不上极俊俏。


  瞧见一行人朝这边走来,青衣公子便起身相迎,一一见礼寒暄了几句,请他们入了席。


  萱凝抬眼注意到,青衣男子身旁坐着个身着青纱襦裙的妙龄少女,样貌清丽,个子小巧,一双杏眸清澈如水,标准小家碧玉。二人衣服款式倒是登对,低眸瞧了瞧自己的一身青纱襦裙,这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因是小宴,并无多礼数讲究,六人便围着石桌坐下,晟瑜娘娘交代了几句就要起身离开,一番说辞就是给小辈们多一些相处时间,临走之时还拍了拍萱凝的肩膀。


  花冉玥倒是谦逊得体,接过仙娥托盘上的果酒一一为在座的斟了酒,举起酒杯颇有诚意的道:“花某今日能得诸位赏脸很是荣幸,先干为敬!”


  如此也不好推脱,便象征性的抿了一口:“花公子客气。”


  一杯酒之后,只见花冉玥从袖袋里拿出一个精致木雕盒子递给萱凝,示意她打开。萱凝狐疑接过打开盒子,里面则是用孔雀尾羽制成的一对耳坠,羽毛颜色亮丽,首处镶嵌一枚看似极为珍贵的青色珍珠,很是精美。


  这倒有些出乎意料,因为孔雀族男子赠与女子尾羽的意义是为了求爱。收了礼便意味着接受对方的爱意,这见面礼的分量显然有些重。


  思来想去,这礼收不得。只好婉转推脱:“这礼物倒是精美,可我没有相衬的衣服,倒是驳了花公子的一番好意。”说罢便把盒子推到花冉玥面前。


  这拒绝的有些生硬,自认平日的七窍玲珑也没发挥出来。许是觉得有些难为情,她的脸颊有些泛红,心虚的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干咳了两声。


  这明显的拒意让花冉玥有些不知所措,脸色也不太好看,碍于面子也只好强笑了两声,收回盒子道:“赶明儿,我为公主挑选一身相配的衣服,一并送来。”


  萱凝尴尬的笑道:“甚好,甚好。”


  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话的青衣少女则有些生气的看着她,但碍于身份也不好出言顶撞,花冉玥也未有介绍这名少女的意思。饶是不去特意关注她,实在是少女眼中所散发出的敌意两百米开外都感受得到。


  萱凝似有些兴趣,为自己斟了杯酒,抿了一口,笑意盈盈开口说道:“这位妹妹今日的衣服倒是漂亮,我瞧着倒是衬了那对耳坠。”


  这可不是她故意挑事儿,实在是这少女此番饱有深意。换做平常未婚妻可不得气的头顶生烟?也就她没这心思,一心一意想着如何退婚,也是一朵奇葩了。


  如此也不过探探这青衣女少的底。


  夙芳也不嫌事儿大的插了一句:“花公子和这位姑娘的衣服做工倒是精致。”


  少女闻言倒也不慌,起身向萱凝和夙芳恭敬一礼:“谢公主和三殿下夸赞。小女名唤花紫柔,是玥哥哥的远房表妹,今年刚满一千岁!”后面几个字说的极重。


  看似普通不过的几句话实则夹枪带棒,旁人听不出来可她倒是极明白其中隐喻。她也不禁惆怅,要是第一任未婚夫君不那么短命,孩子也该这般大了,如今和小辈“抢男人”,便是有些力不从心。


05

  瞧花紫柔的模样,怕是极喜这位表哥,真是应了那句话“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似是听出话中不妥,花冉玥瞪了花紫柔一眼,随即一脸歉笑朝萱凝道:“我这表妹自小没出过灵雀山,这次来天宫,吵着闹着要一起来。小孩子不懂事,还要公主多担待。”


  未等萱凝开口,苡歌在一旁抢着说道:“柔妹妹长得可人,萱凝表妹怎会计较,我倒是极喜欢,没事多去骊山走走。”


  花紫柔倒是个玲珑妙人,红着小脸极羞涩低眸浅笑:“承公主姐姐大度,不予紫柔计较。”


  说完谄媚拉着苡歌的手:“我也极喜姐姐,那妹妹无事就多叨扰了。”


  这几句话听着极不爽利,那番说辞倒是把她说成小气计较之人。这花紫柔倒是没有表面上看着玉软花柔。现下苡歌在一旁和花紫柔姐妹长姐妹短的,说的极为开心,花冉玥一脸笑意也是体面,而夙芳是来凑热闹,在一旁抿酒偷笑。


  本意是想针对花冉玥,让他对自己死心,主动退婚。可如今偏招惹了一个“情敌”,还让苡歌和夙芳看足了热闹。心中无故堵了一堵甚为憋闷。


  她这位表姐,可是骊山无当老母唯一的孙女,父母在战争中双双陨落,就留下了这一根独苗苗,自出生起,就被天帝封为帝姬,甚是嚣张跋扈。今日能来怕是为了看她笑话。她存了这份心思,倒也不恼,因为目标方向大体一至,那就是搅黄这门亲事。


  这小宴倒是不尴不尬的揭过了,花冉玥则有些挫败,回了在天宫的临时住处,花紫柔很是成功的给她来了个下马威,但有一半是她乐意为之。


  ……


  继上次未能成功击退敌人之后,萱凝则是闭门三日,一是养精蓄锐想法子送走这尊瘟神,二是不想再周旋劳心劳神。


  萱凝闭门三日期间,花冉玥即便找上门来,也称病不见。知女莫若母,晟瑜娘娘听闻便遣了人来请,许是看出自己故意为之,如此也不好推脱。


  不禁思索,自己的态度很是明显,将雀羽耳坠退回,已是表明拒绝之意,为何……


  看来只能下剂猛药。


  上次见面只喝了几杯酒,吃了几块小点,而此次恰逢正午,所以她特地吩咐食神给她做四盘酱猪蹄还有一整只烧鸡。如此做派定能让花冉玥大失所望,不得不重新审视她这未婚妻。


  二人落座,萱凝身着丝绸白衣未施粉黛显得极为清秀,花冉玥依旧一身青衣,谦逊得体。


  他正欲开口说些场面话,这边萱凝已是徒手抓起面前的酱猪蹄,毫无怠慢的往口中塞,因是猪蹄太大嘴太小,咬的时候酱汁蹭的满脸,有些顺着下巴滴落胸前,上好丝绸白衣瞬间成了牺牲品。


  待她风卷残云解决完一盘酱猪蹄时,花冉玥端着酒杯的手还悬在半空,正当萱凝抬头之时便正好瞧见手腕抖了三抖。


  她抬起头浅笑,似是感觉脸上的黏腻,也不管旁边仙娥递过来的丝帕,直接抬了手用袖子抹了一把。看着上好白色丝绸上那块油渍,花冉玥眼角抽了抽,半天没回过神来。


  “花公子刚才要说什么?”萱凝看着他问道,说罢徒手又扯下一根鸡腿。


  两人对视半晌,花冉玥放下酒杯,沉沉吐了口气,神情甚是古怪:“公主慢用,在下突然想起还有些琐事,先行一步,改日再向公主赔罪。”


  话落地仓皇起身转身就走。


  萱凝接过仙娥递过来的丝帕擦了擦手,笑的甚是满意。


  这一切则被树上刚睡醒的白衣男子尽收眼底。而树下的萱凝却浑然不知,她则是抱着撑得有些发胀的肚皮喃喃自语:“本姑娘可是下了血本,你可别再执迷不悟了。”


  倒了一杯清水,因四下除了服侍的仙娥也无旁人,便也不顾什么淑女形象,一扬手咕噜噜的喝了下去。手托着下巴自言自语:“也不能自称姑娘了,都是当娘的人了。”


  眼光慢慢下沉,神情有些哀伤。


  另一只手摆弄着桌子上的空杯子,小声冲杯子说道:“你就当我是自私好了。情爱什么的哪个姑娘不向往?别看我女儿都那般大了,可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喜欢过谁。”


  又叹了口气,抿唇低语:“我都经历三任了,不管此番如何。坏也可,好也罢。我都不想再尝试,就如同旁人所说心已死吧!”


  过了一会突然扑哧一笑:“如此也算救了你一命。”


  回过神看着一身油滋滋的衣服,因是刚才用力过猛头发扫过油盘子,浑身一股子酱汁味道,这副模样真是自行惭愧。


  望了望不远处冒着热气的清池泉,现下动了些小心思。如此模样走到自己的玄灵宫也要半晌,若是被旁人瞧了去,那就丢人丢到家了。左顾右盼了一番,反正无人不如就清洗一下。


  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很是得意,便吩咐了仙娥去自己宫中拿一身干净的衣物,吩咐守卫禁止旁人进入。安排好一切,走到清池泉旁坐下,除去了鞋袜,手扶着泉边撑着身体缓缓把脚深入水中。


  嗯~ 舒服!


  适应了水温之后,三下五除二褪去身上衣物,赤条条的跳入泉水之中。


  洗了一会,算算时间这衣物也该拿回来了,可望着远处空无一人她则心中焦急。这般模样可不能被旁人瞧见。又是一阵捶胸顿足,怎么想的这个馊主意。


  正在萱凝望眼欲穿之际听闻一清冷男声:“公主可要帮忙?”


  寻声望去,那个位置正是刚才二人吃饭石桌旁的树上。男子慵懒的依躺在树枝上,深邃的眼睛半眯不眯的看着自己。


  萱凝心中一阵惊骇,下意识的捂住胸口,身体往水下一沉,极为羞愤道:“哪里来的好色之徒,你可知道我是谁?待之后看我不戳瞎你的眼睛!”


  白衣男子看到萱凝局促的样子轻笑了两声:“我并非有意,今日在这树上小憩,醒来之时,公主与花公子就在树下,便想着不妨先等两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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