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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视归来,贾跃亭“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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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视归来,贾跃亭“归西”


2018 年 1 月 24 日,是一个值得 18 万乐视散户纪念的日子,这一天乐视在经历 262 天停牌以后,终于复牌。然而,等待乐视的并没有红色的惊喜,而是股市一路走绿的下跌。面对如此惨状,我不禁为乐视接盘侠孙宏斌表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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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乐视,我们就不得不提曾经那个背后的男人:贾跃亭。一个鸡汤口才堪比马云,吹牛逼功底远超老罗,甩锅总拉雷军垫背的男人,在如今乐视复牌之际,他却远在美国,甚至面临出局的危险。他混迹搅局互联网圈 10 年,给中国的商业生态和舆论场提供了太多的意料之外的话题与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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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相信贾跃亭吗?


细细算来,从乐视新加坡上市开始算起,一晃 10 年过去了。


那个已经被证明的互联网庞式骗局的“生态化反”概念,在郎咸平的某财经节目上被当作段子颠来倒去地吐槽;


那些被包装上无数“全球首个”标签并曾立重誓赶超苹果的乐视超级手机,却在闲鱼上以两三百元的价格被经销商抛售甩卖。


那个曾经被媒体期待最有可能超越 BAT 成就中国新的商业生态的男人,此刻却背负着百亿债务躲在大洋彼岸继续微博造梦!


尽管如此,这丝毫不影响粉丝们把贾跃亭当作一个励志的典型进行膜拜,人们还沉浸在当年贾跃亭的造梦神话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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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舆论真是讽刺!3 年前,快播被封,大家疯狂围堵了乐视和贾跃亭微博的景象犹在眼前。一转眼,同仇敌忾誓不共戴天的架势又变成了加油打气跪舔求恩宠的姿势了。不知道再过 1 个月就要出狱的王欣会怎么想?莫非真的是,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流氓谈梦想?


相比之网络舆论的奇葩争艳,有些人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因为贾跃亭和乐视的款项拖欠行为,很多厂商已经熬不过今年新年。曾经甘薇的回国点燃过他们的希望,但随后她的一系列举动几乎彻底打碎了他们的美梦。


甘薇接手的债务小组通过变卖资产、出售股份,优先偿还了上市公司和招商银行等金主的部分债务,而围堵在乐视门口的 50 多家中小债主的 7000 多万的款项似乎显得那么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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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 2017 年圣诞节那天,几十位债主扯着横幅在乐视门前挨饿受冻,而在大洋彼岸,贾跃亭发了一条微博庆祝圣诞快乐!还有 2 万人为他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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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跃亭是搅局还是捣乱?


上帝欲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前两三年,贾跃亭和乐视如日中天的时候,新闻中,贾跃亭的名字常常是紧随 BAT 的,那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相信,贾跃亭是一个真正的颠覆者。就在去年 3 月,贾跃亭还信誓旦旦地跟证券时报表态:BAT 并非无法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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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跃亭,这个水瓶座男人,在上市后的 10 年里,用他的无与伦比的想象力向世人证明了:只有你不敢想,没有他不敢做。


2007 年,北京西贝尔以移动电信业务在新加坡上市。


2008 年,乐视影业前身乐视娱乐诞生,随后在 2013 年前后,张艺谋、陆川、李仁港、郭敬明等一众大导的加入,来势汹汹,单凭现象级电影《小时代》就煞有颠覆电影业传统大佬的架势。


2012 年,推出乐视盒子,399 元看 5 千部剧,9 万部电影,简直是跳楼大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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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 8 月,推出乐视体育,央视体育的“牛人”刘建宏、马国力、黄健翔等入其麾下。


2013 年,推出超级电视,随后入股 TCL,扬言干掉三星。


2015 年 4 月,推出乐视超级手机,直接对标 iPhone。


2016 年,推出乐视超级汽车,宣布将开创一个新时代。


那些年,乐视的市场前景一片看好,柳传志、李开复、郭台铭等大佬都曾为其背书。貌似所有人都很欣赏贾跃亭,但事实是,贾跃亭所到之处,没有人不痛恨的。雷军曾直言,“少一些胡来的人,大家都可以专心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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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在乐视起家的视频网站领域,贾跃亭的名声也不好。


04 年乐视抢占先发优势开始疯狂低价收购影视版权。它的收购行为率先挑起了行业内的版权竞购大战,06 年热播剧《武林外传》,80 集才卖了 10 万块,简直是白菜价了。转眼 10 年,因为行业的竞争与国家版权保护政策的出台,近年来,当红热播剧一集就至少 200 万了。


乐视随后依靠囤积的影视版权,做起了分销商的生意,04 到 07 年的那四年,是乐视最美好的时光。要知道,06 年时,作为视频网站巨头的优酷,还在每年亏损 2 个亿的生死线上挣扎。如此一对比,贾跃亭能不招恨吗?

大家恨归恨他,但几乎没有人看得懂贾跃亭到底在做什么。在这些年里,贾跃亭言必提“生态”、“化反”、“超级”、“颠覆”这些词,每一次动作都雷雨交加声势浩大,搞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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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视的进化,仿佛一个超级怪物,从电信基站业务到视频网站,再到智能硬件生产,涵盖了电商、手机、家居、黑电等等,进而延伸至互金领域,最后竟然还生产汽车。几乎你能想到的目前互联网圈里最赚钱的几项业务,贾跃亭没有不猛插一脚的。


直到去年被证监局披露,人们才不可思议地发现,乐视——一个事实上几乎所有业务都在亏损的公司,竟然还能活得风生水起。


每次看到贾跃亭一脸诚恳、时而咬字艰难,时而停顿哽咽的公开演讲,没有人不会被他感动吧。你可能会不相信马云,觉得他太能说会道了,但你很难不相信贾跃亭。贾跃亭,或许就是我们幻想中的那个励志的自带梦想光环的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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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梦想的背后是潜藏在骨子里的不安分。


04 年以前的贾跃亭是默默无闻的,充其量就是一个山西土财主。73 年出生的他,可公开的身份背景需要从 95 年说起,那一年,他还是山西垣曲县地方税务局的一名网络技术管理员。


作为一家曾与 BAT 齐名的公司的董事长与 CEO,在互联网圈的学历歧视链里,不知贾跃亭凭何竟能躲过被媒体深扒学历背景。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历史证明,贾跃亭靠的不是学历,而很可能是女人缘,他的每一次上位莫不是得益于背后的那个女人。


96 年,会计出身的网络技术员贾跃亭迎着浪潮下海经商了。凭借第一任妻子李莉的家庭背景,他当起了山西煤老板。似乎从那时起,他就磨练起了对商业的敏锐嗅觉。在经营煤炭的同时,他也兼顾着很多生意,诸如印刷、运输,甚至教育培训,什么来钱他做什么。


99 年,贾跃亭设立太原市西伯尔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后称太原西伯尔),替移动电信运营商为边远、偏僻地区提供基站信号放大业务。那时候,老乡们对他的印象就是一个开着 212 吉普车满县城跑的生意人。


时间到了 2002 年,因为新的转机,贾跃亭敏锐地预感到电信业的发展前景。他果断离婚,独闯北京,和第二任妻子王凡组建了北京西伯尔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后称北京西伯尔)。王凡在他的生命过程中似乎只是扮演了一个帮助他摆脱垣曲县农民生活,独闯北京的股东支持者。仅仅如此,再然后就了无声息。


2004 年 11 月 10 日,乐视网成立。贾跃亭正式跨入互联网界。在乐视网风头正劲的那些年,贾跃亭和京城四美之一的甘薇结婚,并因此网罗了大批娱乐圈优质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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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经常能见到孙红雷、黄晓明、刘涛、高晓松、李小璐、羽泉等一众一线明星为乐视站台。如今,当乐视这个巨兽轰然倒塌之时,贾跃亭逃往美国继续折腾,而甘薇做了那个令众人万万没想到的好人妻,回国帮助处理乐视债务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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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一旦开始就回不了头,贾跃亭似乎非常享受这种随意跨界、狠命折腾的感觉。他在他所能想到的、伸手所及的每一个领域都砸了一榔头,砸完就跑,干脆利落,决绝果断。


或许从贾跃亭下海经商的那一天起,这个不拘一格的野蛮人就注定要用他天马行空的想象与精明机巧的商业敏锐,让他所到之处的商业景象从热闹变成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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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跃亭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坏?


贾跃亭成为国民老赖也就是最近七八年间的事情,起初他还只是我们通常所见的普通商人。乐视网招股说明书显示,2007-2009 年,这三年间版权费用加起来也不到 6000 万元人民币,这还是比 04 年上涨后的价格。凭借着独特的眼光和迅速行动,贾跃亭的乐视网一跃成为当时囤积版权量最大的视频网站。


借此乐视网率先通过版权分销在视频行业内实现盈利,获得了 IPO 资格,并在 2007 年于新加坡成功上市,获得了 2 亿融资与 5200 万投资。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互联网公司,一经上市,立即身价倍增!但是时至今日,我们仍然很难理解乐视的利润点到底何来?2008 年的乐视营收是 3.62 亿,税后净利润是 1.07 亿。那时的中国网民在线观看视频还没有付费的习惯与意识,优酷、土豆等视频网站也还挣扎在亏损的生存线边缘。尽管乐视能通过版权分销获得盈利,但能达到如此夸张的利润,显然很难具备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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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蹊跷的是,上市后,为了帮助资本运作,贾跃亭前后开了 17 家公司,他的理由是为了把新业务装进来。至于哪些公司上市,哪些不上市;同一公司中哪些业务上市,哪些业务不上市,至今都是一笔糊涂账。因为有分析师指出在新加坡上市的其实并非乐视,而是北京西伯尔;也有说法是,上市圈钱后,乐视网就被迅速剥离出上市业务了。各种说法不一,因为没有权威公开数据,很难证明真伪,而这些,贾跃亭从来没有解释过。


或许得益于曾经当煤老板时的生意经验,贾跃亭迅速尝到了上市公司的甜头,从此开公司的帽子戏法便演绎得一发不可收拾,有一个业务就开一家公司。不过公司开得太快,新加坡的资本市场很快就满足不了贾跃亭的胃口了,3 年融资 2 亿 5200 万似乎已经到顶了,2010 年 8 月,贾跃亭抓住机会让乐视网在国内创业板上市。


这就引来了第二个蹊跷!在优酷、土豆、酷6 等一众视频网站元老都还没上市的情况下,市场份额排名 15 名开外的乐视网作为首家视频网站在 A 股上市!他到底凭什么?而且,熟悉贾跃亭底细的人都只是把乐视当作一个从事版权贩卖的“二道贩子”,和互联网公司还差得远。那么为何偏偏轮到乐视呢?当时,华兴资本 CEO 包凡直言:“一个排名 17 的视频网站,却有业内第一的财务指标,变戏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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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包凡如此疑心,据 Alexa 统计数据显示,2010 年 6 月,乐视网在国内网站的流量排名是 168 位。当时,优酷排名第 10,土豆第 12。甚至在后来,央视直接披露,乐视涉嫌“带病上市”,但是,贾跃亭从来都是矢口否认,对于乐视网的上市缘由与反常盈利,他也从来没有解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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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上市都有天大的漏洞,到底真是像外界传闻贾跃亭有官商勾结的背景黑幕,还是说贾跃亭另藏其它高增长利润的业务?除非证监会公布资料或者贾跃亭自己坦白,否则,恐怕迄今为止也无人能解释清楚了。


圈到钱的贾跃亭开始大展拳脚了。


乐视网上市之后,贾跃亭的扩张之路变得更为迅猛,2011 年创立乐视影业,2013 年全资收购花儿影视,2014 年公司化运作乐视体育、乐视音乐,相继完成了在内容领域的布局。


在布局内容的同时,贾跃亭在 2010 年,通过电视盒子完成在智能硬件产业的试水。2012 年 9 月 19 日,贾跃亭对外宣布进军电视产业,2013 年 5 月 7 日正式发布超级电视。2015 年 4 月 14 日发布超级手机。2013 年底,贾跃亭决定进军智能电动汽车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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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后后,围绕乐视网上市,贾跃亭开了 60 多家公司。而开公司是需要钱的,按照财新网 2016 年的统计,乐视单单可查到的融资就达到 750 亿之多,而众所周知,乐视网从上市以来,账面上一直是亏损的,试问这么巨大的亏空该怎么补?


而且,看似贾跃亭涉猎了很多行业,但所有的本质就是疯狂烧钱。用户买电视、买手机,只要充会员就可以免费送。价格战打完了,钱烧完了,然后呢?贾跃亭把灰吹回来,让风投、股民和下游中间商买单。什么也没有剩下!


如果按照乐视网当初上市招股书的说明,真的在网络高清视频业务和分销业务中能赚到上亿的利润,为何贾跃亭会浅尝辄止,突然接连进军自己不熟悉的硬件、手机、电商、金融甚至是汽车领域呢?在商业市场上,如果没有一个持续的利润点支持,有再多的梦想,再多的扩张,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


我们所熟悉的 BAT、小米、华为、联想、360 等企业,无一不是从核心利润点业务开始做起,慢慢做强,然后再运用资本向周边产业进行扩张。这是普通老百姓都明白的道理,为什么精明的山西商人贾跃亭就不明白了呢?莫非他真的已经陷入疯狂开公司的魔怔之中了?只有开公司能让他感到快乐,其它的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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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跃亭并不是不明白,只不过他的本意可能并不在此。早在新加坡上市时,贾跃亭就给自己开的工资是一年 120 万新元(相当于人民币 500 多万元),相比于公司的业务规模,这个薪资已经超高了。在创业板 A 股上市后的这些年,通过不断烧钱,做大公司,营造繁荣的假象,进而增发股票和债券,推高的股价最终流入谁的腰包?结果不言自明。贾跃亭在公司中处于绝对的控股地位,这一点很重要,同样的,当有关部门介入调查,事情败露之时,会计出身的贾跃亭也不会平白无故上演悲情英雄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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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跃亭到底靠什么圈钱?


公司上市以后,贾跃亭似乎膨胀了。也毕竟是在互联网圈混,他很快掌握了这个行业的四套花活——发布会、卖情怀、爱撕逼、造概念。


1)发布会


贾跃亭很喜欢开发布会,而且每次发布会都能推出多款产品,简直比老母猪还高产。从 2012 年 9 月 19 日,乐视超级电视发布,到 2013 年 5 月 7 日联合夏普、高通、富士康和 CNTV,正式推出 60 寸、4 核 1.7GHz 智能电视为止,短短的 8 个月多一点,乐视就开了 7 场发布会,几乎是每个月一场。


其实,开发布会也无可厚非,但问题是,发布会开得这么勤,贾跃亭也好意思喊话乐迷们,说要“打破,只为极致体验”,一个发布会开得如此勤快且频繁的初创型公司,不知在产品研发上到底倾注了几层功夫?也不知道乐迷们是怎么看出贾跃亭做产品注重极致体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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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卖情怀


贾跃亭不止爱开发布会,他还爱卖情怀。互联网界似乎很热衷于卖情怀,但情怀就和人设一样,如果卖得不好,或者一旦被戳穿,下场会很难看。在互联网圈,论鸡汤生产能力,恐怕除了贾跃亭,也没人敢和马云抗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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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说过的几条最有名的鸡汤,整理如下:


① 只有被99%的人嘲笑过的梦想,才有资格谈那1%的成功。

② 当年被嘲笑过的梦想现在都已经一一兑现。

③ 让别人嘲笑他们的嘲笑,我们会坚持我们的坚持。

④ 其实很多颠覆性的创新都是跨界产生的,我们一直在承受许多质疑和嘲笑。但乐视从来没有因此而迟疑,反而越挫越勇。

⑤ 当我翱翔于天际之时必将会散出耀眼的光芒,人们会再向我靠拢,因为那时的我已经蜕变成“太阳”!


或许是因为这些年,贾跃亭光为梦想而窒息了,以致于把大家对他的吐槽视而不见。如今回看这些鸡汤,真的,每一条都在打脸,我都替贾总感觉疼。


3)爱撕逼


卖情怀和撕逼互怼往往是结合在一起的,贾跃亭也是学得很快。


2013 年 5 月 2 日,贾跃亭发布内部邮件《致三星电视们即将逝去的靑春》,宣称乐视超级电视将送别三星电视们即将逝去的青春。截止 2015 年年底,乐视实现年销售量 300 万台。(此数据是乐视发布的,乐视发布的所有销售数据几乎都有造假,根据统计机构披露的数据,实际销售量远低于此数值。)而那时,三星的销量如何呢?4790 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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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年 4 月 13 日,乐视超级手机发布,这已经不是贾跃亭第一次在自己的产品前冠名“超级”二字了。一次就发布了三款。不得不服乐视的开发速度。


但贾跃亭的乐观并不能支撑产品的口碑。乐视的手机市场反馈,很快让消费者们清醒,所谓的“生态”、“颠覆”不过是一场自嗨的行为艺术,除了价格的绝对亲民(乐视手机性价比简直堪比白送),这款手机没有其它的优势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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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早些年资金充足时发布的良心产品,近些年的产品质量和市场口碑就更没法比了。如今看来,当初乐视手机的假想敌——魅族、小米和苹果,魅族已经掉队,小米晋升互联网手机品牌第一,苹果依然当之无愧的风头正劲。而乐视所谓的颠覆,就是一场可笑的闹剧。甚至有网友直言,和贾跃亭相比,老罗简直太谦虚了,想一想,可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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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完国外的,还不忘怼国内的,贾跃亭曾对记者直言 BAT 压制了中国互联网的发展。但是在中国企业家俱乐部组织的 2016 中国绿公司年会上,贾跃亭被马云提问,如果他是 BAT,换位思考,他会怎么办?贾跃亭一脸苦笑,直言这问题很难回答。


4)造概念


论口才,贾跃亭不是互联网圈里最能说的。但要是一开口就能把人说懵的,非贾跃亭莫属了。贾跃亭有一套独立的话语体系,这套话语体系不仅外行听不懂,连互联网圈的人也搞不懂。比如,贾总言必提的“生态化反”,独创的“CP2C”营销模式,乍一看还以为他是搞学术出身的,实际上,贾总只有大专文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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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他说的名词莫名其妙,连他阐述的商业模式也莫名其妙。比如,随便在官方论坛上摘出的一段超级汽车的发展模式的论述:


“超级汽车继续完善开放闭环的生态系统,组织支持全球化并持续创新。打造四维组织,调动全球顶尖人才,持续提升人才能力,真正让专业人才变成跨界人才,让跨界人才变成生态人才,密切协同最大化激发活力。”


谁能读懂上面这段文字在说啥,我有赏!


如果说,乐视确实有好的商业模式,只要能跟着一起发财,哪怕我们姑且在贾总面前承认自己的无知也就罢了。但实际上呢?乐视的 7 大生态到底有哪一个挣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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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贾跃亭面带诚恳的演讲,都很难让人怀疑其话语的真实性。但是回顾这些年他所做的事,无一不在证明,他确实撒谎了。谎话说得多了,他自己也就信了。


在当今互联网圈,能把发布会、卖情怀、爱撕逼、造概念这四套花活全掌握,结合得毫无违和感,一开口就能用“梦想”说到让人想哭,又能用“颠覆”搞到人热血沸腾的,恐怕如果贾跃亭称第二,没人再敢称第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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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跃亭真的会还上钱吗?


还记得,2015 年,贾跃亭曾许愿,放出豪言,2016 年的目标是:


第一,总付费会员突破 5000 万。


第二,总销售收入突破 500-600 亿,真正成为达到 100 亿美金销售额的互联网公司。


时至今日,请问贾总,被现实打醒的滋味,酸爽吗?


乐视体系土崩瓦解,几乎所有的高管都离职了。被内部默认为乐视“皇太子”,创造“生态化反”等一系列概念的阿木,也已经离职前往联想继续造梦。众人期待的欠债还钱、绳之以法等美好局面并未出现,我们只看到了贾跃亭“逃”往美国继续在微博造梦的事实。


乐视既没有成为一个伟大的生态型企业,贾跃亭也不是那个陷入梦想与现实纠葛的堂吉诃德。


在 2016 年,罗胖在跨年演讲上对乐视有过这样一段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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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大家觉得这句话有点开玩笑的意味,现在发现,这个玩笑竟有些沉痛。


中国互联网不需要贾跃亭这样的“颠覆者”,他口口声声打造乐视生态,可是这 10 年中国的互联网生态被他搅扰得乌烟瘴气。


贾跃亭敢做,没有人不知道,但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在所到领域留下过标志性印记。真正的颠覆者,不是孙猴子大闹天空,最后撒泡尿表示到此一游就足够了,而是凭借个人独创性的思考与执行,给行业创造积极有益的标准与纪录,否则就纯属搅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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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贾跃亭的飞升与坠落,他做了很多搅局的事,无论是电视行业、手机行业、在线视频领域还是在线商城、智能硬件方面,贾跃亭做的不是蒙眼狂奔,而是肆意烧钱,跑马圈地,用恶意低价打压对手,用虚妄的梦想欺瞒风投和股民,最后留下一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那些曾经争先恐后挤进来的人,才发现落得一地鸡毛和满身的债务。


如果真的是摸着石头过河,开创一个新领域,其实蒙不蒙眼都是一样的。贾跃亭从县城煤老板成长为上市公司老板,进而成为横跨 7 大产业、60 多个公司、100 多项业务的企业家。在过往的 10 年里,乐视和贾跃亭的蒙眼狂奔不是为梦想执着前行,而压根就是任性胡来。


我期盼,有更多人能看清贾跃亭的真面目,不要再为廉价的梦想窒息。我祈愿,贾总能早日造出汽车,不辜负自己出国前的那些承诺。毕竟,在山西家乡人民的心里,你还是那个值得骄傲的山西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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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贾跃亭,你一定能还上钱的,对吧?自己被打脸就算了,再带着老婆一起被打脸就挺不爷们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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