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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方的持有,妻子被撞死,试图离开公司遭阻,妻妹也觊觎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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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佳程又望了一下后视镜。

一切都很正常。

从出了家门到现在,他已经驾车漫无目的地转了四十分钟,他上了高架桥,穿过了商业街,又两次穿过过江隧道,期间不断变换车道和路线,确保自己不被跟踪。这种驾驶方式让他想起了那些谍战片,想起了中央情报局、克格勃、摩萨德。

这样兜圈子,他确信不会有任何人能跟踪得了,同时内心也暗暗纳闷,不知道这样兜圈子是否真有必要。可是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按照要求浪费着汽油,直到表的指针指向了10点50分,他才猛然加速,开过一个路口,突然拐进了旁边一座商务楼的地下车库。

在他的车沿着坡道往地下一层开时,他看到一辆红色的MiniCooper正缓缓开过来,为了安全,他轻踩刹车,降低了速度,百忙中还没忘了看一眼后视镜:后面没有车跟进来。

MiniCooper里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司机,戴着墨镜,两车交错的时候,她迅速用手指向纪佳程比划出几个数字,然后加大油门,几秒钟后已经冲出了地下车库,不见踪影。

三、二、八、六。

纪佳程默念着刚才女司机比划出的这几个数字,驶过地下一层的入口,继续向下开去。三,地下三层。

他把车开进了地下三层,地下停车库里灯光昏暗,一个保安懒洋洋地坐在一把木椅上,端着一个茶杯,看到纪佳程的车,他向里面指了指,意思是里面有车位。纪佳程放慢车速,开始看两边车位前地面上写着的号码。

二、八、六,286号车位。他在这一层整整兜了一大圈,才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286这个数字。这个车位在很靠里面的位置,周围没什么车,他把车缓缓倒进这个车位的白线,车的右边和后边就是墙壁,再度向四周观察了一下,确定没人后,熄火,拔钥匙,下车。

他围着自己的车转了一圈,看周围地面上、墙壁上有什么异样。墙壁上有红色的管子,有一个消防器材箱,他打开看了看,里面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纪佳程弯下腰,往车底的地面上看了看,那里空无一物。

三、二、八、六。

没错,应该就是地下三层286号车位,除此并无其他解释,兜了几十分钟,在指定时间来到这个指定地点,绝不会是让自己来这里到此一游的。

他的目光落到了车后排水沟的铁栅栏上,排水沟沿着墙一直伸向远处,消失在另一辆车的车后。他从车里拿出多功能救生锤,这救生锤还是赵敏给他买的,既可以用来砸玻璃,又可以当螺丝刀和手电筒。走到排水沟边,他用手电筒照着往铁栅栏里看,终于看到里面隐约有什么东西。

他叼着手电筒,用力抓住铁栅栏向上拎,一块铁栅栏被掀了起来。下面的排水沟是干的,里面塞着一个物件。他把这物件拿出来,发现是一个扁平的纸箱,大约有一个笔记本电脑那么大,用胶带缠得严严实实,手电筒照到了上面的封条以及封条上写着的字:“林缄”。

他用手电筒往排水沟左右照了照,确定这里没有别的东西,便盖上铁栅栏,在墙角用救生锤的尖头画了一个圆圈,然后迅速上车,发动后反锁了车门。他用纸巾擦拭去手上的油污,迅速开车离开了。

他很确定,这一切没有人看到,也没有人跟踪。

这东西,现在安全了。

欣雨的骨灰安葬的那一天,下起了小雨,纪佳程没带伞,他在小雨中跟着队列沿着墓碑中间的小道穿行。这些墓都是四四方方的,约一平方米大小,被小雨冲刷得一尘不染,泛着石材特有的光泽。

队列一共二十多人,纪佳程位于队列的前部,每到队列转弯,他都会看到队列最前头的景象。两个孩子穿着黑色的裙子,走在前面,8岁的姐姐蔷儿抱着妈妈的骨灰盒,一个亲属在骨灰盒的上面撑着一把黑伞——意思是骨灰盒不能见光。7岁的妹妹薇儿抱着妈妈的大照片。欣雨是个漂亮女人,唯一不足的是总喜欢抿着嘴唇,这被别人说是刻薄的表现,然而这张照片很好地回避了这一点:她在露齿微笑。两个小姐妹已经哭不出来了,在大人的摆布下,像木偶一样机械地走着。

在她们身后是欣雨的丈夫林东升,他穿着黑色的西服,双目红肿,两个亲属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这是必有的套路:免得他悲伤过度昏倒在地或者不能行走。事实证明这安排并不多余。

不止有一个亲友曾向林东升建议,在抓住肇事司机之前先不要火化欣雨的遗体,其中一个说不出口的理由是:可以把尸体抬到交警队去闹事。但是林东升不愿让妻子长久地躺在冰冷的停尸间里,他爱她,他怕她冷。虽然欣雨的遗体已经被碾压得不成人形,但她还是他的妻子。

林东升身后是欣雨的妹妹,韩宜筠,她穿着黑色的裙子,也哭得摇摇晃晃,两位女友搀扶着她。韩宜筠的后面就是纪佳程。

纪佳程的身后是其他亲友,这让他有些不安,不知自己站得这么靠前是否合适。他和死者非亲非故,之所以参加这场葬礼,仅仅因为他是林东升的老朋友。

这要搁在外国,参加葬礼的人应该全部穿黑色的正装,然而中国人还没形成这个习惯,所以亲友们的衣服颜色五花八门,米色,黄色,褐色,一个来参加葬礼的小姑娘还穿着淡粉色。纪佳程认为这大概是自己被安排走在前面的原因之一:出于礼貌,他身着黑色的西装和领带。

墓穴位于小山的半山腰,这里的墓地价格奇贵无比,然而林东升坚持要给妻子买个墓地,以便自己将来能够祭奠,这是个双人墓,他还预留了自己的位置。墓地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墓穴旁边,他们站在墓碑林中等待着他们,墓穴上方的石板已经打开,等待安葬。在一个女葬仪师的指挥下,一个工作人员打开一把黑伞,另一个人向前一步,从蔷儿手里接过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捧着,在伞下移到墓穴旁,第三个工作人员从墓穴的另一头伸出手扶住骨灰盒,四只手托着骨灰盒,缓缓放入了墓穴.....

放好骨灰盒,两个人后退到了墓穴两侧,只有一个工作人员还在墓穴上方打着伞。纪佳程向两边望了望,发现周围的几个墓都是双穴墓,看来都是为夫妻准备的。这山上长眠着多少逝者,这里又承载着多少家人的悲伤、离别和撕心裂肺的伤痛呢?

他突然莫名有些伤感:自己的归宿也会是这样的一个墓穴吗?将来自己会和妻子也长眠在一个墓穴里,或者骨灰撒在海里,将来女儿和她的丈夫会来祭奠自己吗?

他收回思绪,这才发现墓地工作人员已经布置完了墓穴四周,葬仪师已经念完了悼词。林东升已经被搀扶到墓穴边,和妻子做最后的告别。他颤抖得厉害,刚弯腰将手里的花束放到骨灰盒上,说了声“老婆”,就说不下去了,想扑上去抱骨灰盒。负责照顾他的两个亲属一左一右地架住他,半劝慰半强迫地把他拖到了一边,免得他情绪失控。两个女儿在阿姨的带领下给妈妈的骨灰盒下跪磕头,随后也被拉到一边,被女性亲属紧紧抱着。韩宜筠将花束放入墓穴,捂着脸踉踉跄跄地走开了。

纪佳程按照顺序走到墓穴边,照片上的欣雨在墓碑边向他微笑。他向骨灰盒鞠了三个躬,弯腰将手里的鲜花放到欣雨的骨灰盒上。直起身子,他准备走到韩宜筠身边,把位置让给身后的人,视线却被远处的两个人影吸引住了。

那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向这边走来。看到前面那人,纪佳程吃了一惊,扭头向林东升望去。林东升已经发现了他们,他本来快要瘫软的身体突然挺直了,眼睛可怕地睁大,额头上青筋直跳。亲友们的目光都向那个方向望去,骚动起来。

“那不是康达理吗?”

“他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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