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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一天男女为什么不能见面,真相让人脸红...

结婚前一天男女为什么不能见面,真相让人脸红...

文:安小幺     图:网络

安小幺 的第 61个故事

逢场作戏

结婚前一天男女为什么不能见面,真相让人脸红...

“何家嫂子,您快去醉仙楼看看,你们家何九爷又喝高了,在那里说胡话呢!那地方人多口杂,要是让官面的人听了可不得了啦!”


罗芳源正在家里纳鞋垫,猛听得邻居张大婶一路小跑到了门前。


“什么?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罗芳源放下鞋垫,抄起墙角的一把笤帚就出了门,身后张大婶迈着小脚不紧不慢地跟着。


醉仙楼位于北京八大胡同的正中,以前是供京城贵人们消遣娱乐的场所,也算是红极一时的存在。


四平八稳的角楼分上下两层,当中是一座戏台,可同时容乃数百名宾客,在这戏台上不知捧红了多少名角,罗芳源的男人何阿九就是其中一个。


何阿九扮的西楚霸王出神入化,尤其是那双眼睛,就这么提眉一瞪眼,中气十足的来上一嗓子,满堂的宾客都得叫声好。


再配上这九尺身段,虎背狼腰,一起势一亮相,别说是观众,就连台上跟他对戏的人心里都得紧一下,叹一句:这他妈才是真霸王。


那时候,来听九爷唱戏的宾客络绎不绝,从戏台子边上,直直的排到了门外边,更有一些王爷贝勒早早地定了包间,无非都是为了来一睹这力拔山兮的气概。


可那是三年前了,如今的世道兵荒马乱,自打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洋鬼子进城之后,百姓们哪还有心思听戏?


如今的九爷也已经不是霸王,而是落魄的戏子何阿九。


此刻的他正在同样落魄的醉仙楼里,光着膀子,坐在长凳上大口喝酒。


旁桌的几个年轻汉子往这边瞥了一眼,咧嘴一笑。


“哟,这不是九爷嘛……来一段?”


“是啊!九爷,来一段。”旁人也耸动着。


“来就来。”何阿九喝的兴起,起身将脚踏在凳子上,一挽袖子“力拔山兮气,咳咳……”气还没顺完,紧跟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引得在场的人哄堂大笑。


“笑什么笑,他妈的,要不是慈禧太后那个老东西,老子……”


店小二阿牛从柜台后面一溜烟窜过来,一把捂住何阿九的嘴巴。他跟何阿九的关系不错,知道他眼下怕是喝高了。


“您看这时候不早了……”阿牛眯眼笑着,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却在这醉仙楼摸爬滚打多年,早就混成了人精。


“去你娘的,怕我不给钱?”何阿九并不领情,将手里的碗往桌子上一扔,麻布汗衫敞开,露出胸口那道瘆人的刀疤。


阿牛支吾了半天,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正在这时,罗芳源气冲冲的跑了上来,一把拽住何阿九的耳朵:“你个狗日的,哪天喝死在这外头,老娘是不会给你收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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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呀。”何阿九的脑袋被提溜了起来,疼得呀呀直叫,完全没了刚才那盛气凌人的架势。


不少食客目瞪口呆的看着,不时传来几声憋笑。


何阿九满脸涨得通红,连忙挺起了胸膛,把罗芳源揪着自己耳朵的手扯了开,“干啥呢?给你脸了啊?再给我买壶酒去!”


谁知道罗芳源压根就没打算给何阿九面子,抄起手边上的扫帚就朝他扑过去,“喝了点酒,长本事了还?”她一边骂骂咧咧着,一边把何阿九往家赶。何阿九一边护着头,一边扭屁股,活像个耍戏的猴子。


酒馆里的人顿时爆笑。


阿牛抓了抓头,笑着说道:“这何阿九当真是娶了个大脚母老虎进家门,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谁都知道何阿九家的女人罗芳源,在这八大胡同,她的名气不比何阿九小。


听说她打小就性格泼辣,别家的姑娘四五岁就开始裹脚,但她在小时候每次给她缠好了,她总会偷偷的将其剪掉,为此挨了不少打,她就没日没夜的哭喊,家里的长辈拿她没法子,便只好有她去了,想着或许年纪大些就会懂事些。


谁知,罗芳源年纪大些后,为了躲那裹脚布,竟跟着父亲的镖局东奔西跑,小小年纪就跑遍了大半个中国。整日混在男人堆里的她,渐渐忘却了自己女人的身份,直到父亲去世之后,才回了老家。


到这时,她既没有三寸金莲的脚,也错过了谈婚论嫁的好年纪,只能嫁给像何阿九那样落魄的戏子,如今却成了八大胡同远近闻名的恶婆娘。


“得了吧,人家何阿九好歹有个暖被窝的女人。”客人调侃起尚且单身的阿牛。


阿牛不好意思地抓抓头,脸上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不是他不想找个女人一起安生过日子,只是自打那些高鼻梁蓝眼睛的洋人打了进来,这世道就乱了,虽然现在这北京城还算得上安生,但明天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


何阿九走后,醉仙楼逐渐恢复了平静,夜也越来越深,食客们纷纷左摇右晃,骂骂咧咧的离开。


阿牛打了个大哈欠,正准备要关门,却听见一阵噪杂,走到门口一看,竟然是几辆插着洋人旗帜的黑色轿车,正往何阿九家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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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阿九家。


此时的何阿九正跪在搓衣板上,一双手捂着耳朵,时不时的偷瞄一眼坐在床上嗑瓜子的罗芳源,满嘴的酒气还没有完全散去,“媳妇儿,我错了还不成么?你看外面天都黑了,你就让我起来吧……”


罗芳源瞥了他一眼,“谁让你成天泡在酒坛里?”


何阿九连忙摆摆头,“不了,不了,媳妇儿不让,不去就是了……”


“行了,起来吧!”罗芳源眼底带着些隐隐的笑意。


何阿九一听这话如蒙大赦,连忙起了身,他就知道自己媳妇儿向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凑到自家媳妇儿面前一把将其抱住,“还是媳妇儿最好。”说话间,一双手也不安分的摸进了她的衣服里。


罗芳源察觉皱着眉打了一下他的手,却被何阿九紧紧搂在怀里,动弹不得,她咬了咬嘴唇,压低了声音:“别闹,我跟你煮了一碗南瓜,先吃了缓缓酒,对肠胃也好些。”


何阿九喉结微动,“媳妇儿,能先……?”话音还没落下,敲门声急促而剧烈的响起,还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九,开门啊!”


何阿九极不情愿的去开了门,假装没有看见门外边那面洋人的旗帜以及紧随其后的洋人士兵,径直坐到了桌边上,吃起了那碗南瓜,“你小子,真会挑时间来?”


赵四眼角的余光瞥见正从里屋里走出来的罗芳源,心下立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阿九 ,我也不想这个时间来叨扰你,但是我也实在没办法啊!”


何阿九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大口大口的吃着南瓜。


赵四顺了顺气,坐到了他身边。


“阿九,你多少年没唱霸王了?”


“打师父去了以后,就没唱过。”


赵四点了点头,低头喝了口水,目光斜睨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洋人,“明天,跟我唱一出?”


何阿九沉吟良久,提高了声音,“你饶了我吧,我可不想跟着你瞎搅和。”过了许久,他又低声询问道:“给哪位爷唱?”


“醉仙楼,来的是英国爵士——科尔津。”赵四刻意将声音提高了许多。


何九愣了,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碗里的南瓜撒在地上,像一滩粘稠的血。


胸口那道早已愈合的刀疤,好像又泛起了尖锐的疼痛,让他想起了那个惨厉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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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一群义和拳杀了几个当街欺辱妇女的英国人,被洋兵追杀躲进了醉仙楼的戏院后台。


何阿九的师父是个深明大义的人,生平最佩服这些侠义之士,连忙帮他们几个披上戏服画上花脸,然后带到了戏台上。


何阿九还记得,那天他是主角,唱的就是《霸王别姬》。


“英雄盖世无敌,灭嬴秦,废楚帝,争掌华夷……”


那唱腔一出,浑厚悠长,久久不绝,就如沉雷滚滚轰鸣,又犹如黄钟大吕。


刚唱几句,门口闯进一队洋兵,带头的洋人军官似乎是个懂戏的人,被何阿九的嗓音一震,索性在台前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本以为会这样安然无恙的避了过去,但是没想到,那带头的军官眼睛忒贼,在戏台上见着一个武生的手臂上还在往外滴血。当即下令逮捕了戏园里的所有人,不由分说,先一枪击毙了何阿九的师父。


这一下可激怒了戏园里的人,何阿九上前拼命,胸口的刀疤,也是拜那军官所赐。


那把军刀锋利无比,从何九的右锁骨处斜砍下来,生生断了他两根胸骨,差点给他来了个开肠破肚。


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死了,可惜他没有……


等何九从血泊中醒来时,师父死了,戏园里的人大多也死的死伤的伤,一夜之间醉仙楼的繁华景象分崩离析……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一直到后来何阿九才知道,带头的那个军官就叫科尔津。


他一直想找机会报仇,可听人说,科尔津已经回国受封领赏去了……


现在,竟然又回来了?


何阿九一双手紧握成拳,青筋爆出,脸上的表情也显得狰狞。


赵四的手放在他的手上,眼睛微眯:“你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啊。”


何阿九没有答话,眼角的余光落在站在不远处的罗芳源身上,胸腔内隐隐做痛。


赵四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答应了自己,便松了一口气,连忙说着感谢,开门离去了。


何阿九张开手拿出刚刚赵四悄悄塞在自己手里的字条,上面赫然写着:“师弟,我演老生,一众兄弟都在,等候霸王归来!”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罗芳源正在朝自己走来,赶紧将那字条收了起来。


罗芳源眉头紧皱,她暗自深呼吸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那么久不唱了,还能吆喝么?”


“谁说唱不成!”何阿九趁着没散的酒气,把桌子一拍,立马站了起来,“闻听得老娘征北塞,乔装改扮回营来!”


他踱了个方步,目光如炬,仿佛又回到了过去人人都叫他一声何九爷的时候。


“看前面黑洞洞,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何阿九气息一滞,忽然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你看你,都说让你别喝酒了,你就是不听!”罗芳源赶忙跟上来伸手架住他。


“不是酒的事儿,是这身子早就坏了……”何阿九长叹一口气,推开了她的手。


“那你还去么?”罗芳源急切的询问道。


何阿九看了看身边的女人,摆了摆手:“不去了,过几天回你老家,置办铺子的钱都存好了。”他牵着罗芳源的手走到床边,褪了鞋子躺了下去,“咱回乡下,过安生日子去。”


长夜如磐,蝉鸣依稀,两人互相靠着,享用着乱世里难得的温存。


“我知道你会去的……”罗芳源看着身边在睡梦中依旧皱紧了眉头的男人,不由得轻声说道。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谁!”罗芳源大喝一声,率先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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