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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老公干吗?泪崩!

要老公干吗?泪崩!

晚上十一点。

 

  予色的包厢里。

 

  安在暖第三杯下肚,忽然伸出双手撑在桌子上,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身体的不对劲越来越明显,她猛地抬手撑在桌子上,一双剪水秋眸里满是愤怒的火焰,“苏斐然,第一次见面,你就用这么下作的手段,真特么可耻!”她拿起跟前的酒杯,毫不留情泼向了对面的男人。

 

“王八蛋!”

 

  酒红色的液体顺着男人的脸往下落,他狠狠抹了一把。

 

“安在暖,你跟我装什么纯情?就你这样,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了!爷愿意接收你个二手货,你该感恩才是。我还告诉你,今儿若是出了这门,后果自负。”

 

  安在暖扯起包包,一路跌跌撞撞就往门外跑。

 

  嘭。

 

  她关上门,忍着身体里一股一股窜上来的热意,手脚发软地靠在墙壁上,哆嗦着手开始给好友打电话。

 

  打了好几遍,都没人接。

 

  安在暖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息着,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

 

  她可能被自己的好友苏冉摆了一道。

 

  好友的生日宴会上,只有三个人。除了自己和好友,就只剩下自己还没见过面的结婚对象苏斐然。中途,苏冉借口上厕所,一直到这会儿,就再也没回来。

 

  安在暖不愿意相信,可是眼下,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身体里的燥热越来越严重,她的脚步开始虚浮,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再打电话求救,也根本来不及。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愿意便宜了苏斐然那个禽兽。

 

  身体越来越热,意识越来越模糊,就连眼前的景物,似乎都在她的一路跌跌撞撞里,变得晃动起来。

 

  隐约间看到不远处的房门打开,露出一个男人顷长高大的身影来。凭借着最后的意识,安在暖扶着墙,一路跌跌撞撞冲了过去。

 

“先生,请你帮帮我。”

 

  安在暖喘息着,身体里疯狂的热意,早就让她忘了矜持,只想着靠近身边的那股冷意,伸出手就缠上了男人的脖子,“救救我......

 

  她无意识地攀着男人的身体,一手用力扯开自己身前的衣襟,露出自己饱满的柔软,想也不想地朝着男人坚硬的胸膛蹭了过去。一手又去撕扯男人身上的睡袍,小手沿着他光滑结实的曲线慢慢向下摩挲。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求你帮我,今晚过后,我们各走各的......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低头看去,视线里就是女人被粉色胸衣包裹着的柔软饱满,此刻因为她的晃动和磨蹭,挤压在两人人之间,更越发多了几分性感的诱惑力。

 

  男人的视线落在女孩绯红色的脸蛋上,嘴角勾起,眉目间的笑意不达眼底,挑眉反问,“是吗?若是我对女色不感兴趣,可要怎么办?“

 

  身体里巨大的空虚和侵蚀般的热意,几乎要把安在暖逼疯了,她用力将双腿缠上男人的精壮的腰身,带着哭腔,即使意识模糊,骨子里那股子倔强也没消失,咬牙切齿道。

 

“那就是你无能。”

 

“你太小,进去了也跟不存在一样......

 

“你不是男人......

 

  片刻的沉默,男人的轻笑里裹挟着一股子寒凉的冷意,瞬间刮进了安在暖的耳膜里,“我喜欢这个激将法。”

 

  下一秒,安在暖被打横抱了起来。

 

  男人将她丢在大床上,她难受的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男人精壮赤裸的身体就压了下来,反手将她的双手固定在了头顶,低头吻了下来。

 

“唔......

 

  一股强烈的电流,伴着男人冰凉吻瞬间传过安在暖的四肢百骸,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身体却因为男人的触碰想要的更多。初逢情欲,她不知道如何表达,只能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表达着自己身体的渴望。

 

  男人的手和唇舌都没闲着。

 

  安在暖被那股巨大的揉搓力,和男人在身体上游走的唇舌,逼得哭了出来。

 

“求求你......

 

  耳边是男人的浅笑声,片刻,安在暖感觉到身体被抬高,双腿被分开,有某种坚硬的异物正缓缓侵入自己的身体。

 

  她揪住床单,下意识喊了声,“疼......

 

  身上的男人一顿,没了动作。

 

  女孩低泣着喊疼的模样,似乎跟某段黑暗记忆里尖锐的哭声重叠,时远时近,惹得男人的眼眸里,陡然掠过一抹阴狠冷厉的光芒,夹着某种沉痛的情绪,一闪而过。

 

  下一秒,他的身体狠狠一沉。

 

“啊——”

 

  安在暖尖声叫了出来,耳边响起男人似笑非笑的调侃声,“如何?小吗?”

 

......

 

  安在暖醒来的时候,赤身裸体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黑白色调的陌生房间,让她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扭头,顺着缠在自己的腰上的那双大手往上,入目的是男人小麦色结实的胸膛。在往上,是棱角分明,五官英挺的男人的脸。

 

  这就是昨晚在她身上,卖力了一个晚上的男人。

 

  尤其是这会儿,她仅仅是动一动身体,大腿根处就立刻被某个坚硬灼热的东西抵住。

 

  安在暖瞬间气血翻涌,掀开被子就朝着男人的脸上踹了过去。

 

  脚悬在男人上方,又硬生生停住,片刻又白着脸收了回来。

 

  她没资格去责怪那个夺走了自己清白的男人。

 

  怪只怪,交友不慎,瞎了眼。

 

  小心翼翼地移开男人放在腰上的大手,安在暖艰难地下床,连身体都不敢冲洗,弯腰捡起昨晚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飞快穿上,拿起包包就要走。

 

  走了几步,回头瞧了眼男人,无端地觉得心里憋屈,觉得不能就这么走了。于是又怒气冲冲转过身,捞过床头的便签纸和笔,洋洋洒洒写下一排字。

 

“铅笔粗,豆芽长,功夫不到家,强度需增强。ps:知道你没经验,姐不怪你。”

 

......

 

  安在暖打开门出来,正看到不远处2302的房间里,端着托盘的侍应生。晶亮黝黑的眸子转了转,她快步朝着侍应生走了过去。

 

“麻烦请问,2302房间的苏先生,还没退房吗?”

 

“是的,小姐。苏先生醒了酒,我刚给他送进房间。”

 

  安在暖故作惊讶,一边状似随意地问,“他和朋友一起吗?”

 

“没有,苏先生一个人。”

 

  安在暖听完就笑了,拉扯着侍应生走到一边,打开钱夹,掏出厚厚一沓钞票递到侍应生手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好。我和苏先生是朋友,苏先生呢,有些特殊的癖好。找几个技术不错的男公关送进苏先生房间里去,剩下的钱都是你的。”

 

  顿了顿,安在暖又说。

 

“还有啊,苏先生最喜欢玩儿欲擒故纵的戏码了。你让男公关进去的时候不要担心,苏先生表现的越是激烈抗拒,就表示他越喜欢。明白了吗?”

 

  呵。

 

  就是不知道,苏少爷的腚,受不受得了那些男公关的摧残。

 

......

 

  打车回了霍家,安在暖里里外外,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那个男人沾染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不复存在,她才擦干自己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她本来就浅眠。

 

  迷迷糊糊间,听到庭院里管家指挥佣人来回移动的声音,“你们小心点,要是弄坏了,老爷会不高兴的。”

 

  安在暖揉了揉眼睛,赤脚下床打开门,正揉着眼睛,就看到楼梯上一群佣人手里搬着抬着一些箱子,书籍,走近了,还有泛着膻味的黑色真皮沙发。

 

“秦叔。”安在暖一脸蒙圈地看向管家,“这是要做什么?”

 

  管家面上尽是欣喜之色,抬手指了指那些东西,“小姐那还不知道吧?二少爷回来了。以后若是在家里住,这些东西自然是少不了的。”

 

  二少爷?

 

  那个她从来没见过面,常年在国外生活留学创业的霍家二少爷霍屹行?

 

  他怎么回来了?

 

  管家进了房间又走出来,见安在暖还在发愣,犹豫了半晌,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安在暖,斟酌着用词说,“小姐,晚上家里要专门给二少爷办接风宴会。老爷交代说,这种场合,小姐可能不太喜欢......

 

  安在暖扯了扯唇,冲着管家露出一个不甚在意的笑容来,“嗯,霍叔叔挺了解我的,我是不喜欢,所以,你们忙你们的好了,我不会参加。”

 

  说完不等管家反应,转身反手一把带上门。

 

  十二岁,父亲车祸身亡,母亲下落不明,他把她带回了霍家,收为养女,成了霍家有名无实的三小姐。

 

  从一开始,他就告诉她,不必介意称呼,叫霍叔叔就成。

 

  这些年,他让她锦衣玉食,从不会过问太多,始终保持着一个客套的距离,也不会给她融进霍家的机会。

 

  除了她和苏少爷的婚事。

 

  对于霍老来说,她更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寄生者。

 

......

 

  为了落得清净,安在暖早早就吃过饭,躲到花园的凉亭里偷闲。

 

  晚上七点,宾客陆续进场,庭院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七点十五分,大门外头再度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安在暖扭过头,就看到大门口高高竖起的栏杆,警卫室里的人,此刻已经规矩地站成一排,冲着外头一辆黑色迈巴赫齐齐鞠躬。

 

  迈巴赫连车窗都没有降下来,丝毫不减车速地开到了草坪上。

 

  安在暖砸了咂舌,在心里暗讽有钱人的嚣张态度,正要扭头,迈巴赫的车门忽然打开。

 

  擦得程亮的高级手工定制皮鞋,笔挺的裤腿,包裹着男人修长笔直的双腿,藏青色的衬衫扎在西装裤里,将他结实有力的胸线完美地彰显了出来。

 

  性感的喉结。

 

  薄唇。

 

  等男人转过脸来,不经意间扫向花园凉亭的方向,安在暖一瞬间如遭电击,手里的书“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他不是......

 

  她猛地伸手捂住嘴巴,结果不小心身体一歪,瞬间从藤椅上滚落了下来。

 

  顾不得疼痛,安在暖手忙脚乱捡起书,猫着儿腰,一阵风似的朝着花园深处跑去。

 

  天啊。

 

  宇宙这么大,为什么世界这么小!

 

  原本一夜情的对象,为什么会出现在霍家?

 

  跑了好长一段距离,确定男人不会发现她之后,安在暖终于停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是已经和陌生人滚过床单了,但若是被霍叔叔发现,她就死定了啊!

 

“安在暖?”

 

  身后忽然有人喊她。

 

  安在暖下意识回过头,脸上登时一副见鬼的表情。

 

  居然是他!

 

  她没法忽视脸上那道压迫性的目光,咬着牙,用力握紧拳头,转身头也不回地就往前走。

 

  没走几步,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腰上一紧,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腰身,直接将她提了起来,转眼压在了凉亭的柱子上,灼热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这么走了?”

 

  安在暖猛地抬起脚,朝着男人的胯下踢了过去,却被轻易地躲开,男人的胸膛压下来,甚至恶意地朝着她动了动身体。

 

  安在暖脸颊滚烫,简直要疯了,“你到底要干嘛?”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像是羽毛一般,轻轻在她的脸颊上和脖颈上游走,搔弄的格外痒,“当然是实践,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短小弱。嗯?”

 

  安在暖耳根子一阵发烫,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在酒店里留给男人的纸条,一时间欲哭无泪。

 

  这算不算是自掘坟墓?

 

“我开玩笑的。”她给自己开脱,听着不远处渐渐走近的脚步声,一颗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了,“男欢女爱而已,你不会这么放不开吧?你快放开我,有人来了!”

 

  他又逼近了几分,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女孩的衣服,一点点爬上她的柔软。

 

  安在暖浑身一哆嗦,感觉到男人慢慢加重的动作。

 

  一想到她和男人这样紧密纠缠的样子,很可能会被人发现,安在暖就怕的不行。心一横,低头朝着男人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上去。

 

  男人吃痛松开手,安在暖瞬间跳开老远,赶紧低头整理衣服。

 

  不远处,脚步声越来越逼近。

 

  安在暖整理好衣服,慌里慌张要走,手却被人拉住,“有件事你还不知道,我是......

 

  话没说完,有人停在了不远处,恭敬地喊了声,“二少,时间到了。”

 

  安在暖往前的步子一顿,脑海里“轰隆”一声。

 

  她霍地转过身,看着几步之外的男人,瞪着乌黑的大眼睛,抬手指着他,哆嗦着开口问,“二......少?”

 

  霍家二少?

 

  男人抿着唇,看着安在暖的眼中,有一种化不开的复杂情绪。

 

  他没否认。

 

  安在暖有些不死心,又问了一遍,“你是霍屹行?霍家二少爷,我的......二哥?”

 

  霍屹行眸光幽暗,薄唇抿着,脸上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沉沉回答,“是。”

 

  安在暖的脑子瞬间炸了。

 

  耳边“嗡嗡嗡”作响,像是有浆糊在脑子里不停翻转似的。

 

  耳根子滚烫,浑身却发冷。

 

  心脏高高提起,又重重落下。

 

  脸上的血色,在夜色里,也跟着一点点消失殆尽。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震惊。

 

  慌乱。

 

  错愕。

 

  愤怒。

 

  恐惧。

 

......

 

  一整晚,安在暖都没敢走出房间半步。

 

  大门反锁。

 

  房间里的灯光亮了一会儿,也被她换成了橘黄色的床头小灯。

 

  她赤着脚,披头散发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愣愣地发呆,跟失了魂的小丑一般。

 

  脑子里满满充斥的就只有一个念头。

 

  即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可他是霍家二少爷。

 

  她是如今的霍家三小姐。

 

  那话,就像是魔咒一般充斥在她的耳边。

 

  她和二哥睡了。

 

  她睡了自己的哥哥。

 

  她和自己的二哥上了床。

 

  可慢慢地,这种内心的煎熬,慢慢变成了困惑,再然后就是愤怒。

 

  她总感觉,这个男人一早就认出她来了。

 

  那么,如果一开始在酒店碰到她时,他就认出她来。却没有救她,而是睡了她。

 

  那他简直不可饶恕!

 

  一晚上,安在暖这种恶性循环里来来回回备受煎熬,睡得极度不安稳。

 

  睡梦里,她似乎又看到了那个混蛋。

 

  就站在自己的床边,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掀开她的被子,转眼就压了下来。

 

  即使是在梦里,肌肤相处的那种感觉也明显的可怕。

 

  安在暖浑身颤抖。

 

  男人低头亲吻着她,唇舌一路细细描绘着她的唇线,慢慢移动到她的脖颈。

 

  她的睡裙被撩至胸上,男人的手覆在她美好的柔软上,一下一下细致的揉捏着,她在梦里发出情不自禁的申银声,身体被男人抚摸之处,格外动情。

 

“嗯......

 

  她隐约感觉到双腿被人分开,有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不由得嘤咛出声,微微抬高身体,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睡梦里,那个男人亲吻着她的锁骨,一点点往下,性感的薄唇微启,微微动了动手指,“乖,你也情动了。”

 

  再然后,他微微起身,将身体挤进她的双腿间,用力沉下身体。

 

“啊——”

 

  那种身体毫无缝隙,紧密相贴的触电感觉,让她禁不住轻喊出来,下意识攀住了男人的脖颈,嘴里发出无意识的申银声。

 

  安在暖觉得羞辱。

 

  一场梦而已,她体会到的那种极致的愉悦感却如此明显。

 

  身上的男人微微仰头,露出性感起伏的喉结,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寻找快乐,胸前蜜色的肌肤上,一点点覆上细密的汗珠。

 

  梦中的安在暖被情欲支配,忍不住支起身体,轻轻亲吻了上去。

 

  他的身体一僵,下一秒又再度将她狠狠撞了出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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