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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婆私密信息错发公司群,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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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婆私密信息错发公司群,结果?

阮恩偶尔会想,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过那样的时刻呢?无意间选择了一种陌生的饮料,却一口就上了瘾,或许因为它口感好,或许因为包装上面一句经典的广告语,又或许没有任何原因,单单是喜欢。好像她对顾西凉的一瞥,就从此盲了心眼,认定他是自己的命中注定,并对此深信不疑。


注视着镜子里那张稍显圆润的脸,阮恩别扭极了。自己一直是习惯素面朝天的,现在却被造型师上了精致透明的妆,平常未曾怎样修剪的眉毛,也被塑成了细细的柳叶型,额际是由九颗小而饱满的珍珠组成的发冠,项链与发冠同属一个系列。至于衣服,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稍显得松垮的婚纱,微微皱了眉。陆成的声音却突兀地在头顶响起。


“阮小姐,仪式马上开始,少爷问您准备好了吗。”


她回过头,轻咬了下唇,半响才小声道,“可以走了。”却无意瞥见陆成眼里一闪而过的怜悯,错觉吗?


很盛大的露天婚礼,红地毯两旁的迎花是成片深蓝紫的德国鸢尾,阮恩曾在植物频道上见过,喻意神圣。她抬眼就看见了顾西凉,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三件套西装,正侧身站在神父教台下,在所有嘉宾的注视中对她伸出手。阮恩的心里突然溢满了幸福感,原本那些不安和忐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好看,她小小地暗叹。本想用帅字来形容,却觉得不够贴切。眼波流转,眉目生花这些词又太过夸张,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单纯地选择了“好看”这个词来下定义。仿佛任何衣裳,都是为了他而量身定做,任何事物,都是为了被他征服而生。明天的新闻头条,大概又会是“麻雀成凤”之类的了吧。


不过那有什么关系,阮恩想,外界的眼光怎么能让她放弃与他厮守终身的机会,纵然后来的她才了解,那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饰演的独角戏。


她记得很清楚,与顾西凉的遇见,不过是3个月前的事情。


好友禾雪21岁生日,二人又刚刚大学毕业,心疼女儿的禾父只要求禾雪务必出席全家为她举办的生日party,然后便送了信用卡,任她们三朋四友一起去疯。禾雪性子闹,从小安逸的生活毫无疑问地培养出了她标准的小姐脾气,所以朋友并不多,交心的只有一个。也许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原因,阮恩在待人方面总有些和气忍让,正好跟禾雪的性格互补,于是二人相处并不困难。所以最后,阮恩就被禾雪硬拉着她去了酒吧,更确切的说,是一家叫“柏联“的私人俱乐部,没有普通舞厅的喧嚣热闹,全场却充斥着难以言表的奢靡气息。


阮恩小心翼翼拉着禾雪的手,深怕自己在这迷宫一样的环境下走丢。找了偏远的位置坐下,训练有素的服务生立刻态度友好地上前,询问二人需要什么饮品。阮恩点了两杯红茶,禾雪却不乐意了,“别啊,好不容易出来奢侈一回,怎么也要对得起我今天这身装扮啊!”


禾雪将外套脱下,阮恩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连衣短裙,居然从背部的中间开了叉,露出凹凸有型的背脊骨,透出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妩媚。


阮恩瞪大了眼,嘴唇微张。


禾雪显然很乐于见她这副表情,没有多说什么,只将自己的红茶要求服务生换成低浓度的rainbow,然后告知阮恩她去趟洗手间。阮恩一个人有些无所适从,本想和她一起去,却被拒绝,对方吐了下舌头道。


“我也不知道厕所在哪里,还得慢慢找呢,你就坐这儿,拉着你东转西转的我也不放心。”


好像觉得有道理,阮恩便又重新坐下身,打量起四周的一切。真的不属于同个世界,光是那入场费就吓了阮恩一大跳,连一向大手大脚惯了的禾雪都微微咂舌。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这社会两极分化尤其严重,有钱的,就有得要上天摘蟠桃喝玉浆一样,穷的,就穷得可以践踏自尊只为三餐温饱。


本来还沉浸在自己思想里的阮恩,突然被一声尖叫将眼光吸引过去,转头就看见禾雪整个上身被喝醉的中年男人压制在临近吧台的走廊墙角。禾大小姐怎么受过这种待遇?她眼见挣扎不掉,便侧腰脱下右脚的高跟鞋就往男人的头顶招呼,打完却见几个人围了上来,才深知惹下大祸。


男人终于清醒了点,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事,满脸横肉被气得抖个不停,一手拽过吧台上的啤酒瓶就要朝禾雪掷,阮恩却条件反射地冲了上去。啤酒瓶应声而落,阮恩只感觉头顶有温热黏湿的液体混合着啤酒流下,她想去问禾雪有没有事,刚张嘴,脑门却一阵发晕,直直地软了身体倒下去。周围惊呼了一刻,又重新恢复平静,大家都在冷眼旁观,似乎发生这样的事情再正常不过。


阮恩听见禾雪叫自己的名字,还有背后男人的骂骂咧咧。模糊地感觉到有一行人从自己身前经过,她下意识伸出手,就准确地抓住了其中一个的裤腿。对方的脚步只停顿了一下,又稍微用了力企图挣开,阮恩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却察觉到对方拒绝的姿势,她于是两只手都抱了上去,一副死不松手的模样。阮恩怕了,怕极了,像遭遇一场风暴,那就是她唯一的避风港,走出去,就生死未卜。


“求你。”


拼了最后一口气,然后昏死过去。


顾西凉冷眼看着自己脚下的不明人士,这女人都昏过去了,还依然箍住自己的脚不放。挽着他手臂的女伴略微不满地嘟了嘴,却在一旁不敢作声,倒是同行的漠北开了口,“啧啧啧,我们顾少果然是刀子心。”顾西凉撇唇,不以为然。他不是侠客,也没有兴趣当英雄,多管闲事也从来不是他的作风。走廊上的亮度不够,只有晕黄的灯光打在周围,暧昧又暗示。


他弯下腰,试图去将那双手扳开,离得近了,才终于看清阮恩的模样。他见过千万人,像某人的发,像某人的眼,却没有一个比得上眼前的人神似。如果不是她眼角那颗细小的痣,那几乎就是同一张脸,漠北的视线转上去,也惊得“呀”了一声。


年轻的时候,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青涩恋人。无论你是谁,多低下或高贵。那个她始终就站在那里,生成一根刺。大水排山倒海,大火千锤百炼,也不能将之淹没烧毁。


然后顾西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有了动作,他甩开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一把将阮恩打横抱起往门外走。途中遇见俱乐部的经理孟凡,也是一会看神色的主,见他阴沉下来的脸,立马上前询问需不需要备车送医院,顾西凉点头,便脚步匆匆地离开。漠北傻眼了,禾雪的呼唤尖叫声才将之拉回现实。


他用食指淡淡地点了点惹事的中年男人后背,却惹来对方一句“娘的,滚开!”漠北就不再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正好,他好像也很久没有疏通筋骨。眯了眼睛要出手,却有一群人率先涌了上来,看穿着是俱乐部的保安,个个五大三粗的,对着男人和同伙就是一阵暴削。孟凡也随后赶上来,送了一脚。


“漠公子也是你惹得起的?妈的,瞎了你的狗眼。”


风波平息下来,漠北见女生吓得一屁股就坐在地上没有起来的意思,突然热心泛滥去搀了一把,谁知却被对方一把打开了手。漠北郁闷了,哪个女人不是巴着抢着等着他亲睐啊?他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我说你懂不懂知恩图报?本少爷不是流氓,而且我还救了你。”


谁知禾雪却自己用手扶着一旁的吧台柜挣扎着站起来,对着漠北“呸”一声。她记得刚刚他在阮恩昏倒的时候,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对着那个抱走阮恩的男人开玩笑。


“要真想救早都救了!在我眼中你跟那群流氓没什么两样。”


漠北就开不了口。他真没想到禾雪个子不大,骂起人来却那么彪悍。禾雪趁对方未来得及反应,迅速瞪了他两眼,就一阵风似的跑走了,甚至顾不上整理狼狈不堪的衣着。她奔出来,正好有人在门口下出租车,二话不说打开门坐上去报了自家的地址。准备摸手机给阮恩打电话,才发现皮包掉在了俱乐部。


阮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5点左右,她感到太阳穴一阵揪心的痛,三三两两的片段凑齐,才记起发生了什么事,打量周围,应该是在医院,没见到禾雪,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慌忙地掀开被子下地。顾西凉推门进来就正好看见这一幕,两人眼神碰到一起,目不转睛地对视。


顾西凉沉默。怎会有如此的巧合,连惊讶的表情都一致。


阮恩微讶。怎会有气场如此强大的人,只是往自己面前一站,就仿若神祗般,唯我独尊。


阮恩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心口处蠢蠢欲动。她知道自己长得不算丑,也不是没有男生喜欢,只是她对那些所谓的攻势追求从来就有抵抗力,在她的计划中,最好先有稳定的工作,再考虑成家的问题,骨子里是传统的女生,有自己的小执着。而此刻,眼前的男人什么都没有做,仅仅只是与她对望了十几秒,阮恩就刹那有了沦陷的感觉。


就像小时候被院长带去逛公园,看见门口老伯稻草把上那红得鲜艳的糖葫芦,第一次对着偏爱自己的院长撒娇,“文姨,我要一串,就要一串,下次不吃了好不好?“可是下次经过那里依然抵不住诱惑,却忘不了自己的誓言,只能兀自舔着干涩的嘴皮偷偷回想那酸中带甜的滋味。


那是阮恩怎样抗拒都无法割舍的感觉,就像此刻面对顾西凉,心底突生起的喜欢。


顾西凉将视线收回,没有忽略掉女生眼里闪闪发光的惊喜,和逐渐泛红的脸庞。他踱步进来,把陆成刚买来的粥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然后一手将还处在原地的阮恩往病床上拉,只使了一点力,怕弄伤了她。阮恩完全没意识到拉着自己的是一个陌生人,她甚至还很顺从的躺回原位,任他动作缓慢地一口一口往自己嘴里喂粥,听他充满磁性的声音说话。


“顾西凉,照顾,西方,凉薄。”


这男人是在介绍自己?未免也太惜字如金了点吧。


顾西凉?怪不得阮恩觉得对方有点眼熟,原来他就是那个连续上了一个星期商业周刊头版的商界神话——顾西凉?可是,谁会用凉薄两个字来介绍自己埃阮恩就笑了,立马有样学样地说“阮恩,阮玲玉,恩惠。”顾西凉一怔,手停下来盯着她的脸看,久久没有动作。阮恩以为对方是认为自己的行为很唐突,就不再说话了,气氛开始奇怪。最后她才想起禾雪,欲开口问。


“我”


“外伤,不严重。不过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最好留院观察一天。”


“她”


“你朋友很安全的到家了。”


“你”


“我们交往好不好?”


本来就没什么心机,再加上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阮恩在顾西凉面前相当于是完全透明,一个表情动作就能泄漏玄机,尤其还是面对顾西凉这样善于洞悉一切,心思缜密的人。阮恩最后是想说谢谢的,未出口的话却被顾西凉的抢白吓得哽在喉咙。


我们交往好不好?


当然好。


“所谓一见钟情,大抵就是这样。”阮恩在日记里写道,并画下一个大大的笑脸。


婚礼现场,大多到的是顾西凉生意上的朋友和伙伴。阮恩没有嫡亲的亲人,只邀请了禾雪当自己的伴娘。禾雪没有想过好友在一毕业就匆匆踏入了婚姻的坟墓,尤其踏进坟墓的这个人还是当初打着独身主义的阮恩,更特别的是她还一脸心甘情愿。禾雪就万分不理解,却被阮恩一番话酸掉了牙。


“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可以是瞬间的事。”


本来想要孤儿院里的小朋友和阿姨都来,阮恩却怕顾西凉不同意就一直忍着没提。结果在婚礼现场,却看见为自己拖婚纱后摆的金童玉女,居然就是孤儿院的童童和阿白,院长在一旁,满脸慈爱地将她的手慎重地交到顾西凉掌心,阮恩瞬间湿了眼眶。


主持婚礼的神父遵照仪式问那个没有新意却神圣无比的问题。


“顾先生,您是否愿意娶阮恩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述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顾西凉犹豫了几秒,才回答道,“Yes,Ido。”


“阮小姐,妳是否愿意嫁顾西凉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述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阮恩差点将手里的捧花掐断,稍稍止住激动的情绪,才底气十足地连答了几遍。


“我愿意,Ido,Ido。”惹来全场祝福的掌声和善意的微笑。


整个饭店包了场,闪光灯陆陆续续不断,看起来热闹非凡。


顾西凉和阮恩依着每一桌敬酒,漠北却带头起哄。顾西凉平常说话总把他往死里打压,做事通通喜欢赶在他前面,令他们家公司连连失了好几个订单,还惹得漠北亲爱的父亲直骂怎么生的就不是顾西凉。每每想到这,漠北总觉得有口气憋着不下,这会儿说什么也是要解下恨的了。


抬起头看见阮恩的脸,还是不自然地腾了一下。


与顾西凉是打打闹闹玩到大,并承诺会一撑到底的兄弟。兄弟娶阮恩的原因,那其中曲折迂回漠北自然心知肚明。可是,这样好吗?他虽然表面上嘻嘻哈哈,说话没心没肺,其实还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起码顾西凉在商场上的雷厉风行,狠,绝,是他一辈子都学不来的。已经那么多年,那名字似乎成为一个禁忌,再也未曾被提起。漠北以为顾西凉心里的那个影子早已随着时光的洪流被卷走淡忘,可直到发现他身边的女人来来回回都与某个人总有那么点相似,才算明白了,顾西凉不就是这样的人么?很难想要去把握什么东西,可一旦认定,也许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只是阮恩看起来那样单纯,如果被永远当作一个替身来看待,会不会太不公平?漠北只有祈祷,她能少喜欢他一点点,再少一点。将视线移到新郎身上。


“今天说什么也要看你倒在这里,否则我就不走了!”


顾西凉二话没说就将手里整半杯白的往下灌。阮恩拉他的衣袖,叮嘱不要喝得那么急,伤胃。顾西凉却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漠北还想造次,矛头指向一脸小女人的阮恩,将就原封不动的小酒杯又举至她面前“嫂子,这个面子你不会不给吧?”


阮恩不好意思的伸手去接,却被随在身后的禾雪一把抢过,豪气地一口干完。禾雪知道阮恩不能沾酒,一碰就浑身过敏起疙瘩,有次她考差了心情不好,拉着阮恩买了半打啤酒回去喝,结果阮恩不忍心拂她的意,硬是陪她hi到底,最后却酒精严重过敏昏迷过去,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星期。禾雪从此就再也不让阮恩碰有酒精之类的东西。


把杯子甩回漠北面前,禾雪挑眉,很有些挑衅的意味,“小样儿,要拼酒冲姐姐来!”


漠北当下就黑了脸,好像自己每次碰到她都是不好的状况。姐姐?她顶多22吧,自己比她大上了4岁。这一桌的人也都是平常一起玩乐的朋友,禾雪一番话让他漠少爷情何以堪?于是漠北倔劲儿也冒了上来,不顾所有人的劝阻要跟禾雪拼个你高我低。偏偏两人都是牛脾气,死活不肯认输,最后就落得一起跑洗手间狂吐的下场,嘴里却依然不依不饶地对损。


“我就不明白,你认下输怎么了?你一黄花大闺女认输又不丢人,而且输给本公子也是长面子的事情,其他人想跟我喝酒我还不乐意。”漠北说完又止不住一阵干呕。禾雪却抬起头来,用手拍了拍心坎,对着漠北又是有气无力地“呸”一声。


典型的欢喜冤家。


白色宾利平稳地在来往川流不息的车辆中穿梭。顾西凉是真喝得有点多了,他扯松领带透气,最后索性就倒在一旁的阮恩肩膀上小眠。阮恩的心止不住漏了一拍,至今为止她看见的,都是他人前光鲜冷静的一面,让人心生惧意,现在才真的像个很普通很普通的男人,她的丈夫。想着丈夫这个单词,阮恩就红了脸,回忆婚礼上的细节,才突然发现好像顾家也没有亲人出席,她装作无意问起,顾西凉也就随口回答。


“唔,外公暂时联络不上。”


至于大哥。


顾西凉的眼睛突然张开,又闭上,如果能不知道,最好永远瞒下去。


阮恩的脑海里,一直很清晰地记得那个夜晚,没有动人的月光,天公甚至很不作美的下起了淅沥的雨。车子在一栋西式的三层小洋楼前停下,外表看应该有些年月了,内里的装修和格局却十分现代。顾西凉不喜欢家里有陌生的味道,所以偌大的房子却没有一个佣人。陆成先下车举伞,阮恩扶着顾西凉,左左右右好不容易走进门,最后肩膀还是被雨淋湿。她红着脸去脱顾西凉的外套,然后是打底的西装挂,最后只剩下一件衬衣。顾西凉随意动了下,阮恩就将手收回不敢再继续。僵持半天,想着他穿上湿的衣服睡觉应该会不舒服感冒吧?却忘了自己也还是湿淋的模样。


两个人都已经是夫妻了为何还害怕,就算要发生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吗?毕竟自己那么竺定,他就是唯一想要的人。


于是阮恩又试着去解顾西凉衬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最后一颗的时候,阮恩手一抖,下秒钟被人一个翻身压在下面,密密麻麻的吻就印上来。


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过后,阮恩素白的指甲陷入顾西凉后肩上的皮肤,她拥抱着眼前的人,那一瞬间,感觉拥有了全世界,仿若一朵注定绚烂的花,等待百年,终于深情绽放。


顾西凉的神志呈半醒半醉状态,他看着被自己覆在身下的人的轮廓,抬起手扫去她眉间的碎发,语调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阮恩就清楚地听见了。


他分明叫的是,亦舒。


阮恩起得很早,还不到7点,这是她上大学就习以为常的生物钟。春日,早晨的阳光并不毒辣,她微微拉开窗帘,晨曦的第一抹光照射进来,投上顾西凉坚毅的脸庞。阮恩就坐在床边盯着他看,睡态很好,只是察觉到有人靠近他,便要自不自然往旁边退,隔出一点距离。就像昨晚,一直背对自己而眠。关好卧室门下楼做早餐,不一会儿顾西凉也跟着下了楼,见了她一怔,随即好像反应过来什么,才走过去淡淡地问,“这么早?”阮恩见他还穿着睡袍,露出锁骨一大片的皮肤,不禁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电影慢镜头,一幕幕回放,她彻底红了脸。“吵到你了?对不起啊,我一到时间就自然醒。“


顾西凉摇头,他是被陆成的电话叫醒的,说是顾氏与韩通的地皮合约书副本出来了,要不要送过来给他过目。他显然已经忘记自己昨天结婚了,家里还有一个新婚妻子,只对陆成道”你先去公司,我自己开车来一趟。“


叫住在玄关换鞋准备出门的顾西凉,阮恩有些着急地追过去问,“你去哪里?“顾西凉就没有犹豫地回答,“公司。”阮恩倒也没想太多。


“不吃早饭么?”


“不用了。”门一开,顾西凉手里的遥控就“吱”地响起来。似是感觉到身后人的目光还在自己身上,他又倒回来。


“以后不用给我准备早餐,我是真的没那习惯。”


“嗯呐。”


“还有,你有没有哪个国家的申根签证或者护照?”


“干嘛?”


“度蜜月。”见对方不知所云,顾西凉才又道。


“算了,我叫陆成帮你准备。你收拾一下,想去哪里就给他打电话,他会去预定机票。”


结束对话,顾西凉坐上车,Ferrari就呼啸着开出院子的镂花大门。


不知为什么,阮恩知道顾西凉叫的,是一个女人的名字,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直觉。她一开始想,有什么关系呢,像他这样让平凡人眺望又趋之若鹜的男人,如果感情生活至今仍一片空白,那未免才不正常。可是,真的没有关系?自己的老公在那么关键的时刻,居然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就没有一丝丝在意,一点点好奇,一缕缕嫉妒?


她承认,她在意了好奇了嫉妒了。


像禁果对夏娃的诱惑,阮恩试着去找一些蛛丝马迹,她想要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这样念念不忘。衣橱,抽屉,书房,每个角落,一无所获,她有些失望。正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LEVIS黑色钱夹,如果没认错,应该是顾西凉的。感觉自己离秘密越来越近,阮恩却突然临场怯步,她想起了禾雪曾经总结过的三个不能。


女人,一定不能有好奇心,否则会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上身。尤其不能对自己男朋友拥有太多好奇心,因为他会觉得你干涉了他的自由。更不能对其他陌生的男人产生好奇心,除非你想将一枝红杏伸出高墙。后来禾雪与漠北混熟了,也将这一段话告诉过他,只不过将主语改成了男人。当时的漠北正开着他那”二老婆”载禾雪兜风,他喝了口矿泉水,结果一听完禾雪的总结,明明在高速公路上,却愣是一个急刹,嘴里的水没忍住就喷了出来。禾雪一个劲儿地往朝他背上拍想帮他顺气,漠北却扑在方向盘上笑得欢畅。好不容易才撑起身子对着禾雪一本正经地道。


“我这辈子除了顾西凉就从来没服过谁,现在又多了一个!你总是这么,堪称经典?“


所以阮恩天真地想,过去的都过去了,毕竟他最后选择的是自己不是吗?大不了自己再努力一点,将这个名字剔除在属于他们的世界之外。


怀着满腔的热情,阮恩第三天就兴高采烈地跟着顾西凉飞往斐济,开始了他们的蜜月之行。


路线是顾西凉选的,那天从公司回家的途中,他顺便问了下陆成阮恩有没有联络他,却得知陆成并没有接到电话。一进门,顾西凉就见阮恩光脚跪在透明茶几前,桌上是一张大大的地图,纠结的神情显而易见。阮恩显然没注意到有人回来了,依然自顾自地在一个小本上记载什么。顾西凉也不叫她,轻悄地走过去,却看见满满一篇国家的名字和风土人情对比。他突然出声,把阮恩吓得跳起来。


“不就是旅游,这次去一个地方下次又去另外的地方好了。干嘛弄得跟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似的?”


阮恩只小声地说,“你不懂。”


顾西凉听见了,却懒得再问。是,他的确不懂,也不想了解。随手往地图上一指,“就去那里吧。”


正好是位于太平洋中心的斐济。


当天晚上,陆成就电话预定了斐济群岛上的娃凯亚俱乐部,据说是出名的“一岛一饭店”。差不多2200英亩的小岛,仅限11对情侣入住,4名厨师和12名侍者为客人提供尊贵服务。这里的每片专属海滩仅供一对情侣享用,长达两英里的范围内不会有第3个人介入,只有饭店为客人准备好的美酒佳肴。运气有点好,正赶上最后一对。


的确是个度假的好地方,常年的平均温度只有22度左右,不用担心一段时间回去就晒得自己都惨不忍睹,东西很美味,服务很到位,景色很养眼,却几乎见不到任何其他度假的宾客。阮恩也不是那么爱热闹的人,只是同顾西凉一天的对话寥寥无几,就觉得所有风景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欣赏。顾西凉不喜欢说话,兴许是想着两人这样若无其事地待着也没意思,于是第二天又换了地方。


阮恩和顾西凉去海滩的时候,碰见一对来自布里斯班的情侣,座位就在离他们不远,都很健谈。女生性感,典型的openlady。居然当着男朋友的面就毫不吝啬地夸奖顾西凉,“Oh,youaresocharming。”


你真是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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