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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狐视频曹迪:用“小而美”勾粉,总能找到让你充值的理由丨专访

搜狐视频曹迪:用“小而美”勾粉,总能找到让你充值的理由丨专访


 文 │ 阿Po


“这是部什么片子?电影还是网大?”


彼时的《我叫黄国盛》距离真正上线还一周时间,某个晚上在搜狐媒体大厦楼下的电影院里举办了看片会,由《看电影》杂志选出一部分读者,提前在电影院里看了四集,已经几乎要把这部剧看完。这是这部剧做过的最大预热。


之后还有工夫影业举办的小型内部看片交流会,招呼了一些朋友同行,借此机会聚首。结果看了片子,有人就觉得可能中了工夫影业的炫技套路,看了都说好,一水儿赞美,谁听了心里都爽。想来“工夫小戏”这家由工夫影业控股的“小工夫”,不仅争气,还一鸣惊人。


搜狐视频曹迪:用“小而美”勾粉,总能找到让你充值的理由丨专访



《我叫黄国盛》是一部明显的非典型性网剧,像工夫影业总经理、著名制片人陶昆说自己“反体制”一样,体量不是正常所想的16集以上,时长不是习惯性看到的25分钟或者更长,画面质感看着就是精工细作,故事里埋梗到处致敬冯小刚。


就算独播平台搜狐视频摊牌这就是部网剧,只不过两个礼拜就更完,最后两集永不转免,可怎么看都不是网剧那个“味儿”。但还真有些搜狐的“味儿”,是《屌丝男士》的迷你喜剧基因。能做得出四季豆瓣评分全部高于7分的《屌丝男士》,多年之后的《我叫黄国盛》又把迷你喜剧推向了8.4分的新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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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黄国盛》总监制、制片人 曹迪


迷你喜剧,在中国有些陌生,但对于长期采购英美剧的搜狐视频来说,早就习以为常,这样的英剧范儿让搜狐制片人曹迪有些兴奋,《我叫黄国盛》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她作为总制片人的第三部作品。


曹迪是鲜少接受采访的,骨朵在聊天中也发现,因为少了许多拐弯抹角,多了更多的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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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第一
钱,再说


当《我叫黄国盛》最初的概念被送到曹迪手上的时候,制片人罗楠还没有进入工夫影业体系、成为工夫小戏的CEO。罗楠以前是混广告圈的,还在做英美剧采购的曹迪因为销售部的关系与这个广告人认识了。兜兜转转又是一年,开始寻求平台合作的罗楠再次找上了曹迪,正是曹迪开始转型自制剧制作人的时候。


罗楠用项目概念配上《工夫.av》和《LU.一个狂吸四亿的APP》两个病毒视频做参考,让曹迪很快明白了这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剧本到手是9集,七个故事7集,最后一个故事分了上下2集,每集十几二十分钟,显然就是以剧集形式呈现,不足常规剧,“那就是迷你剧嘛,本来国外也是有这么一个类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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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工夫.av

下图:LU.一个狂吸四亿的APP


平台和项目的联姻想来是非常微妙的,需要有种“一眼万年”的缘分,也要有种“一眼万元”的狠心气魄。


搜狐视频有了《屌丝男士》的成功案例,也有长期做英美剧可以滋长英式迷你剧的英剧范儿土壤。曹迪特别喜欢罗楠团队那种敢为天下先的创新激情,可以唤醒每个做剧人的初衷。这是工夫小戏能与搜狐视频“牵手成功”的最大原因。


不过还有一个前提,曹迪也笑言,“看了前面两部病毒视频,我就说,如果做得不那么明显露骨会被‘哔’掉的东西,那我们就聊呗。”


三十多个储备故事里挑出了八个,成功拍出来了七个,再“自宫”掉一个,就成了现在的六个故事,虽然仍有“蜜汁马赛克”出没,但好歹能明白完整的故事。


“东西能有创新当然是最好,但首要条件就是保证能够上线,否则一切都是白说。”


工夫小戏的制作让人放心,而平台方更需要操行的就是保证项目的“安全性”上。2017年最有口碑的三大项目《白夜追凶》《无证之罪》与《河神》,最初教人惊艳的,也是如何拿捏正确的尺度,可以既刺激又能成功上线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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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工夫与工夫小戏,安全上线两部“大尺度”作品


“真的是费了好大劲儿啊,”曹迪摇着头,“我们内部光是开自审会都开了五六次,还悄悄送过一版导演剪辑版给熟悉政策的相关人士去看,收到了意见和建议之后再去做了调整。


一群北京小孩,特有的思维是叫人“又爱又恨”的,爱他们清奇又拍案叫绝的脑回路,恨着像放飞的风筝收也收不回来。


既然希望在平台上线,全国人民都看到的东西,曹迪希望里面一些地域性的文化和方言可以修改一些,南方人听不懂的逗哏可以换成更全民化的表达。


“每次让改的时候,他们都是‘好好好’的说,态度特别好,然后就是不改。”曹迪哭笑不得,“毕竟自家孩子,谁也不舍得去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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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上去就该有延续性的作品,第一季是不考虑盈利的,“先打出口碑嘛,赚钱的事,第二季、第三季再考虑。东西做好了,不管是内外部广告资源,还是对平台会员的拉新唤醒,都可以来平衡成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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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走偏锋的精品是怎样诞生的?


搜狐自制剧向来爱玩别人没玩过的题材,“民国捉妖记”的《无心法师》,“兵器古董拟人”的《器灵》,“游戏快穿文”的《拜见宫主大人》,“斗智竞技类”的《端脑》,那这次的“英式迷你喜剧”也截然不同的第一次。


弹幕曰:说是中国版《黑镜》就太捧杀了,超越《万万没想到》还是可以的。


《黑镜》《9号秘事》甚至《怪奇物语》都是《我叫黄国盛》可以对标的类型,但不谈“超越”,是区别于《万万没想到》和《屌丝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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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号秘事》&《黑镜》


“平台都是要走细分化的网剧路线的,针对不同的用户画像定制不同类别的剧。”《我叫黄国盛》是普世价值观议题、精英价值观输出,注定垂直小众,但极易渗透。既然拥有稳固的精英阶层英美剧人群,搜狐何乐而不为?


能打动英美剧人群的制作标准有哪些?


故事性,看的人已经觉得足够刺激和讽刺了,但做剧的人不这么说,把现象的议题和自我的态度摆出来,如何下结论,看客自己定夺。所以这也不是“反讽”,是一本正经的“严肃喜剧”。


“我们叫‘伪喜剧’,先自黑了再说,好不好笑不知道。看完之后有些人笑了,有些人开始深刻思考很多事情了。”


画面性,六个故事六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导演个人风格明显,差点以为有六位导演参与拍摄。这其中切换,玩得也是溜。


“陶总自己就是拍电影的,电影化对工夫的团队来说不是一个对标方向,是平时已经习惯这么拍了,和许多电视剧的行活不一样,他们的导演用的镜头,每一帧画面里都有很多细节,你前前后后、定格放大,都能看到,很多端倪,又看不出破绽,这不是一般电视剧可以达到的细腻程度。”


工夫小戏的团队算是因此彻底打响名号了,曹迪欣赏他们。作为工夫小戏的团队本身,在想法和实操上可以完美融合,诞生出来真正让人疑惑“这是网剧吗”的电影质感。


搜狐视频曹迪:用“小而美”勾粉,总能找到让你充值的理由丨专访


另一方面更是羡慕,这个行业里有太多的不如意,有钱拍不出好东西的,拍出好东西的人没有钱,像工夫影业这样“不差钱”的传统电影公司,陈国富与陶昆也肯与年轻的孩子们深度交流网剧的制作,旗下公司闲工夫与工夫小戏都交出了令人满意的高口碑高质感作品,可谓有心有力,怎能不羡慕?


“老板张朝阳还是喜欢我们做一些‘小而美’的创新东西,他会很鼓励。”说是这么说,每一个找不到对标项目的新类型,拿到老板面前去立项,都还是很有难度的,好在虽然肉眼所见的单分钟成本肯定不低,可整个体量不大,总投入有限且可控,最后还是说服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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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而美”不会消失


“搜狐制片人在项目方面都是全程参与的。”


由第三方递交项目策划案,曹迪会先根据策划与故事梗概看一下前三集剧本进行初步判断,不OK的直接Pass,觉得还不错的会有专业的评估团队进行评估报告。从剧本讨论会开始,她都会与评估团队一起参与,对剧本改动和人物打磨,都会有平台角度的建议,修改到可以立项之后,还会有一些商业建议。


一来是尽力而为之,二来也方便随时与承制方沟通问题。


工夫小戏并不是没有拿《我叫黄国盛》与其他平台沟通过,但这样一个“反体制”“无类型”的剧,在“小而美”领域相对灵活求精的搜狐更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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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迪套用了曾经采购Netflix的《纸牌屋》时所用的宣传套路:首先锁定英美剧受众的精英定位人群,让这一批有话语权的意见领袖看后形成“自来水”的自发安利,最终达成KOL的反向输出。


“大部分的大号都是主动安利,慢慢发酵到C端用户,现在全网的C端用户不也看得挺好?”


曹迪认为,将来的网剧对受众画像的细分还会更加精准,细分到每一个小类别,这类人爱看什么,做剧的人就做什么来打他们的点,通过这些人群再向外扩张,让外围观众也有机会“路转粉”。


比如曹迪手上已经杀青的《炮灰攻略》就是如此,女主角为了找寻男主角被打散的魂魄而穿越到了四个不同的空间里去,四个空间四个场景,形成了四个小类型剧,包括民国戏、娱乐圈戏等等,不仅开创了“快穿文”的新类型剧,还在“大女主”的女性向爱情片里搜罗对不同元素题材有所需求的人群。


另外一部即将杀青的《唐诗三百案》也成为了张朝阳钦点的2018年搜狐重头自制项目,古装探案青偶剧,青春第一厂牌小糖人在做《大唐悬疑录》,工夫小戏的《张公案》也会启动,几乎是2018年毫无悬念的题材风口。


搜狐视频曹迪:用“小而美”勾粉,总能找到让你充值的理由丨专访


从2018年搜狐视频公布的自制剧片单里,明显可以发现数量的增加,2017年下半年开始,排播也逐渐密集。但搜狐不轻易有过亿的项目,网剧市场如果所有剧的成本体量都只向“大”看齐,那便是往电视剧走“回头路”。


“小而美”是永远的特色。


“小剧还是比大剧更容易盈利的,我们的战略就是,让彼此都少亏一些,在精品量的增加中逐渐积累更高的成功概率,每一个季度、每一个月都有不同的剧目上线,分别吸引不同用户,再拉拢不同的用户,每个月往复循环,总有理由让你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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