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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张睿亲述,如何用9000万还原当年真正的“莫斯科行动”?

导演张睿亲述,如何用9000万还原当年真正的“莫斯科行动”?


 文 │ 刘肉英


“当初拍摄《刑警队长》的时候,我就和全组的人说,当年有一部上星的涉案剧《重案六组》特别红,我们也要做一部剧,奔着上星去,但是要让观众忘记当年的《重案六组》。”


张睿执导的电视剧《刑警队长》成功“打破魔咒”,成为十年来首部在卫视黄金档播出的涉案剧,3年后,《莫斯科行动》也来了。除了这两部电视剧,张睿也曾经执导了红极一时又引起广泛热议的网剧《余罪》。


而除了《余罪》之外,《刑警队长》和《莫斯科行动》都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刑警队长》评分8.0,《莫斯科行动》还未播完,评分也已经达到了7.8,这样的高分优质电视剧背后的创作秘诀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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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寻求感官刺激


“我在用《刑警队长》和《莫斯科行动》证明,在严格的审查标准之下,依旧能拍的出来让观众觉得好看的作品。”张睿推了推眼镜说道。


坐在骨朵对面的张睿语速极快,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带着黑框眼镜,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聊天过程中会点燃一支烟,没有过多思考,回答问题也不会拐弯抹角。


“国内没有分级制度,那些血腥、暴力的镜头在电视上播出了,肯定会影响到很多人,更何况现在教育水平不均衡,那些文化层次比较低的观众就更容易被影响。”涉案剧曾经被禁止上黄金档,其中一些原因就是因为对于案件的描写内容被现实生活中的观众模仿,引发舆论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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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张睿


作为内容创作者,如何在身处的环境下去创作,并把内容做的好看是需要花心思去研究的,“很多时候,做不到只能说明你懒,我在创作影视剧内容时想的是引起观众共同探讨,而不是去想如何打擦边球。”


《莫斯科行动》根据1993年发生的“中俄列车大劫案”进行改编,以中国警察程亚力为主人公原型,讲述了当年许多“倒爷”在前往莫斯科淘金过程中,在火车上遭遇打砸抢,剧中,中国警察陈尔力一行人远赴莫斯科,在不亮武器和身份的情况下,对犯罪分子逐个击破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中,“中俄列车大劫案”连续发生的4起抢劫、强奸案被弱化,整个故事的中心放在了气氛的营造、人物的塑造、人物情感的描述上,“虽然他们远赴莫斯科是在办案,但是警察之间的情感、对于祖国的热爱、对于同胞的关怀,和与敌人抗争的情感都是具有戏剧性的,也都是可以创作并能感动观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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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罪》和《刑警队长》《莫斯科行动》不同,余罪是一个“漫画式”的人物,他滑头、机智、本身人物性格就是亮点,但是《刑警队长》和《莫斯科行动》则是有社会责任感的,“这两部开拍之前,我都去实地探访过,当年的真实事件让我感动,知道了他们凭着一腔热血和一份责任感做出常人无法做出的牺牲和努力时,我的创作欲望被无限的激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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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原1993


在开拍之前,张睿和编剧许阳、胡博一起做了一年多的剧本,并多次接触当年的办案警察程亚力和另外一些老警察,所有人对于这段经历都印象深刻,“剧中陈尔力的那些内心独白大多来源于这些老警察的回忆和感受。”


剧中无论是服装、道具、骑车,甚至是后期的调色、配乐都在为观众营造90年代的气氛,“那些90年代的老爷车真的拍一半儿就打不着活儿不动了,因为这些道具,我们也耽误了不少时间。”张睿忍不住笑意,回想起了那段在莫斯科拍摄的经历。


《莫斯科行动》一共在莫斯科拍了90天,剧中很多重大的事件都需要在境外拍摄完成,和《刑警队长》一样,都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莫斯科行动》也采取了肩扛和手持这种伪纪录片的拍摄手法,让观众能直观的感受到镜头的晃动,也增加了“身临其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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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行动》以一个完整的案件贯穿始末,不同于单元性的案件能持续的吸引观众,这种线性叙事的内容则需要案件本身内容的精彩,“这部剧最大的看点就在于看我国警察如何在境外无法顺利执法、无法公开执法、无法依照我国法律执法的情况下将犯人抓回国。”


在这个斗智斗勇的过程中,不能神话警察也不能妖魔化犯人,掌握好其中的“度”,并让剧情内容精彩。“就像玩儿游戏一样,什么都不给你,还一定要让你通关,这就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1993年,在物资匮乏的莫斯科大环境下,来自北京的倒爷们都想去莫斯科捞一桶金,在欲望和利益的驱使下,看似匮乏的莫斯科却成为了不法分子逍遥的天堂。“你在剧中看到了的剧情和内容70%~80%都和当年的真实情况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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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弹排查


虽然案件、人物、背景都是完全真实的,但是全部照搬内容观众也不会觉得好看,“我们还是有一些创作空间的,但是创作也是基于事实之上的。例如,为了戏剧的紧凑感和情节的递进,我们把最艰辛的困难放在了最后。”


现实的事件中警察可能就是得到了线索,但是如何得到的线索却不得而知,“这一部分就是我们需要去创作的,让整个事件更加完整。”《莫斯科行动》中,陈尔力几次被关进警察局又被放出来,俄罗斯警察中有内鬼给犯罪人员通风报信,再加之俄罗斯黑手党等其他的力量,暗潮涌动之间,所有的细节都需要被戏剧性创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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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天的海外拍摄也是异常艰难,虽然后协拍公司的帮助,但是很多问题都还是需要自己解决,最棘手的就是语言问题,“翻译真的太难找了,既要懂两国语言又要懂专业,和演员沟通翻译弄不明白,我就只能自己演一遍,有时候我演的速度比语言翻译还要快。”


莫斯科的冬天来得很早,而《莫斯科行动》的故事却是发生在秋天,“拍摄温度越来越低,头一天还能用的景,第二天就下雪了。所有没拍完的内容只能移回北京内景。”虽然还有很多遗憾,但是莫斯科的拍摄经历也是触目惊心。


“有一天晚上我们遇到了俄罗斯警方炸弹排查。”《莫斯科行动》的执行制片人杨春晓说,“其实出发之前我们就听说恐怖分子要袭击莫斯科,但是我们都没当回事儿,结果那天我们刚收工回到酒店休息,就被同志有炸弹,需要排查。”虽然最终只是虚惊一场,但却真实的感受到了恐怖的滋味。


《莫斯科行动》拍摄结束后,2017年初,导演张睿和执行制片人杨春晓一起成立了一间影视公司——彩象影业,目前已经有三部剧和两部电影正在筹备,“我明年会转战电影市场。”张睿信心十足的说,除了电影之外,网剧也在张睿的计划之中,“只有做我自己还没有尝试过的内容才能让我找到兴奋点,如果再挑战网剧,我一定要做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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