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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简史》作者赫拉利:我们终将成为无用阶层

《人类简史》作者赫拉利:我们终将成为无用阶层


7月9日,“未来已来”全球人工智能高峰论坛暨中国(杭州)人工智能小镇启动仪式在浙江杭州未来科技城成功举办。


“未来已来”全球人工智能高峰论坛由浙江省人民政府指导,杭州市人民政府主办,ACM(美国计算机协会)、IEEE(美国电气和电子工程师协会)、中国人工智能学会、浙江省委人才办公室、浙江省科技厅协办,余杭区人民政府、杭州日报报业集团、创业邦承办。


活动中,牛津大学历史学博士、《人类简史》和《未来简史》作者尤瓦尔?赫拉利(Yuval Harari)发表了关于“人工智能与人工意识”的主题演讲。


犀利观点如下:


1、21世纪AI的革命同样也会创造一个不工作的阶层,无用阶层。


2、所有的生命也都是有机化学的结果,不管你是很小的泥巴虫,还是很大的恐龙,还是一个番茄。


3、我们的大脑和认知就是钱币的两面,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它们中一个具体的关系,却已经知道它就是一个钱币的两面。


4、我们对于创造和建造有更多的权力,但却会成为非常不容易满足,且不负责任的一群人。


以下为尤瓦尔?赫拉利(Yuval Harari)的演讲全文,由创业邦整理,未经对方确认。


我今天想跟大家说的,是人工智能和意识的关系。我今天发言的时间是45分钟,所以我们抓紧时间。


人工智能和人工意识,目前处在伟大的变革边缘,这不仅仅是在历史上,也是从地球有生命开始最伟大的一次革命。大约在40亿年前,在人类生命的革命当中没有什么发生了根本的变革,所有都是自然的选择而导致的结果。所有的生命也都是有机化学的结果,不管你是很小的泥巴虫,还是很大的恐龙,还是一个番茄。或者说,你可能只是一个人,你都参与到了这样的自然选择过程当中,你是一个有机化学,因为你是由有机物组成的。


人工智能


根据现在的革命,特别是AI以及生物科学的革命,在未来几十年,我们会改变这样人类革命的基本原则。我们的生命会由智能设计而控制,并不是说上天的神所做的智能设计。而是人类的智能设计,电脑、云计算,或者微软的云,或者腾讯云,所驱动的革命。同样,我们的生命会从一个有限的有机体变成无限的无机体。我们现在要创造第一个无机的生命体,这个生命体会超出我们的想象。因为即使在我们的梦当中,梦都是由有机化学物组成的,我们没有办法想象这个无机的生命长什么样子。


另外一个革命,第一次走出地球以外。4亿年以来,生命都是存在于地球上的,因为物竞天择的关系。不管是对于人还是对于一个蘑菇,或者一个植物来说,它没有办法在外太空生活。我们没有办法适应,所以在电影当中看到一个人坐宇宙飞船上,搬到另外的星球上生活。这只是电影,这只是科幻。我们从一个有机体到无机体,从机器人到人工智能,会让我们在其它星球上生活变得可能,也变得更加容易。


这样一个革命对于人类来说也会有很大的影响,特别是对于经济、政治系统也会有很大的影响。最明显的,或者说最大的,最快速的一个影响,就是在就业市场。因为AI,随着它的发展,它会在很多任务上超过人类的表现。从开车到医疗诊断,成千上百万的人都没有工作。因为你不再需要出租车司机、卡车司机。


就像19世纪的工业革命,确实是创造了很大的阶层。20世纪的经济和社会的历史,主要就是希望用工作阶层来解决他们的问题。21世纪AI的革命同样也会创造一个不工作的阶层,无用阶层。他们没有任何的经济价值,同样他们也没有任何政治力量。这样的革命可能会在未来几十年会发生,但我们今天就要开始非常严肃的思考这个问题。不仅仅是为了开发新的经济模型,或者政治模型,来解决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因为我们需要决定,对于今天的孩子来说要教他们什么,这样的话他们就会有工作,20年之后会有相应的技能。


有一个坏消息,因为没有人知道未来的就业市场会长什么样子。比如说2040年,没有人能够预料未来的就业市场,或者是我们未来的孩子在学校应该学什么,就业市场长什么样子。今天做的很多工作到40年,50年之后,肯定是会被取代的,他们需要重新改变自己,并且在有生之年不断的学习。我们要教给孩子的一些内容,就是让他们有一个心理的灵活度,一个平衡度,如何不断适应自己的心理状态,并且不断对于改变的世界改变自己,适应生活。因为对于世界,以及2040年,2025年的世界,最大的不变就是变化。


AI也会在情感智能上比人类更杰出,人类的最后一道防线就是这个机器人或者计算机会拥有情感智能。如果说医生这个职业,计算机会比人类的医生在医疗诊断方面更好,他们可以非常迅速的去处理和搜索各种各样海量的医疗数据。AI很快也会比人类的医生表现更好,有些人说我们还是需要人类医生的,他们仍然喜欢选择人类医生治疗疾病。因为你跟医生有这样情感的交流,医生有情感智能,医生可以非常好的识别出病人的情感,喜怒哀乐。并且很好的照顾病人的情绪,这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好的医生都能够做的事情,照顾病人的情感,这是完全正确的。


对待一个病人,就是要对待病人的情绪,不仅仅是他的身体情况,还有心理情况。但就算是诊断心理上的疾病,人工智能也可能比人类的医生更加的好。因为情感到最后其实也是一个生物的模式,人类的医生要如何去识别一个病人的情绪和情绪状态呢,基本上他们会分析一些信息。从身体状况的表现和身体发出的信号来评断情绪,比如我讲的话和表现出的表情,识别出病人脸部肌肉上微妙的变化。从愤怒的脸到悲伤的脸,或者到开心的脸,他们会有细微局部的肌肉变化,他才可以识别出病人。


AI也是可以识别一个人愤怒的语调,或者一个快乐的语调,这种也叫做模式识别。人工智能自己是会比人类的医生在未来的语音识别、脸部识别上做得更好,可以更好监督病人外部的一些表征,身体的一些表情,身体的一些动作,脸上的表情。人工智能可以比人类医生做更多,甚至是人类医生从来不做过的,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实时监控人类身体内部的一些情况。我的血压,现在的心率,大脑部分的浮动。如果把AI和生物治疗传感器连接在一起,人工智能会比人类更强大。甚至在情感智能上更胜一筹,可以更好回应人类情绪上的一些反应。


但有一件事情,人工智能是不能够和人类媲美的。这件事情在不久的将来也是会不断保持这样一个状态,人工智能在这方面不能战胜人类,那就是我们的意识。现在有看到很多智能的融合,但是人们对于智能还有意识的定义比较模糊,我们听到很多新的词,智能、意识等等。我想和大家说一下两者的区别,智能是解决问题的能力,比如说要诊断一个疾病,找出最好的诊断方式,解决问题需要智能。


意识


意识,在另一个层面来说是感知外部世界的能力,感受到快乐,感受到愤怒,感受到爱情,等等。对于人类来说,或者其他的哺乳动物,长颈鹿或者其它类型的动物,所有的哺乳动物都是通过情感,通过意识、感受来解决问题。它们是使用智能和意识的综合体来解决问题,我们看到这两个词会感到很困惑,而过去人工智能还没有发掘出意识,它们只是不断的发展智能。它们在意识上的发展是零,计算机在很多方面都会比人类好。比如说解决问题方面,但是它们不能解决一些人类可以解决的问题,也就是人类使用意识和情感感受来解决的问题,是人工智能不能够达到的。


我认为大家对于这两个词有很大的误解,比如说因为受到了很多科幻小说的影响,我个人也非常喜欢科幻小说。但我认为有些科幻小说会带给大家很大的误解,让大家错误的了解什么是智能,什么是意识。因为科幻小说把一些事情都颠覆了,都颠倒了。在很多科幻小说中讲到了机器人、计算机、人工智能,如果说计算机和人工智能得到了一些非常复杂的意识能力,基本上也就可以得到智能和意识。它有了感觉,它有了情感。要么就是科学家和机器人坠入爱河,要么机器人变得非常愤怒,想要毁灭人类,这是95%科幻小说的情节。


他们对于AI的理解,这个理解是错误的。因为到2017年为止,我们没有理由认为计算机会发展出意识,或者说计算机需要发展出意识来超过人类。也有可能计算机会不断的演进,不断的发展,往着超级智能体的方向发展。但是是通过不同的方式,比如说和哺乳动物采取的方式不一样,哺乳动物也在不断的进化演进,变成越来越智能的哺乳动物。过去几百万年的历史也是渐渐发生,产生出了意识。而计算机是采用了截然不同的路径,达到了和人类、哺乳动物一样的结果。


对于哺乳动物的演进历史来说是非常漫长的,他们需要几百年,几百万年的历史。而电脑、计算机,它们是采取了一个很大的捷径,只在短短数十年采用了截然不同的方式,以无意识的方式发展出了极高的智能。到2017年为止,这是我们现在看到的AI发展,也就是AI计算机智能的发展和零意识的发展。有可能我们正在经历这个大的发展,过了几百年,几千年,人类会和机器融合在一起,形成新的发展。


为什么计算机现在还没有意识,那是因为人类作为计算机的创造人,对于意识的理解,还有它的含义知之甚少。我们对于大脑的理解,对于智能的理解是越来越多的。我们知道通过智能可以创造出智能的机器,但是我们不理解什么是意识。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们还不能够创造出一个有意识的机器。


意识不是一个有机体,它不像是我们的手、眼睛或者是腿。意识是一个主观的东西,像爱、疼痛、愉悦这种感觉。而这种感受是一个接一个的,比如说爱恨交织,或者愤怒交加,这才是组成了大脑意识的元素。所以大家对于意识和大脑其实也有点困惑,它们两者是互相关联的,但它们不是同一个东西。大脑是什么呢,它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组织,里面有很多神经元,很多化学物质,很多神经电子。意识控制的是主观的信息流,我们是每时每刻都感受到了一些感觉,恨、爱。它不是说非常形而上的东西,它是世界上最普遍的东西,也就是我们每时每刻所感受到的,这就叫做意识。


现在一些科学的教条,尤其是生命科学的教条中,他们解释了大脑、意识,意识其实是从大脑中得出的,大脑产生了意识。它也解释了大脑是一个生物化学的载体,是让我们能够处理数据,做出决策。我们有一个假设,意识的感受,爱、恨、快乐都是要完成某个功能,处理某些数据,做一些计算,然后做出决策。


《人类简史》作者赫拉利:我们终将成为无用阶层


衍变


可以总结一下,在过去150年的生物化学研究中,从达尔文开始,他们只是用了三个字来总结,生物体就是算法,这是一个最大的理论结果,进化论的精髓。生物体,比如说人类、哺乳动物,都是算法。他们是机器,处理数据的机器,做出决定。这个机器,我们的感受,我们的感官是这个大算法中的一部分。


举个例子,让大家了解一下这些点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感情,它是如何处理,如何做出决策,如何计算,如何处理这些数据的。我们想象一个非常典型的问题,生物体每天都会面对的一个问题。大猩猩在非洲的大草原上,他看到前面一棵树上有香蕉,它想吃香蕉。但是在树的不远之处还有一头狮子,现在猩猩面临两难的抉择,它需要做出一个决策,是不是需要牺牲生命去拿香蕉,可能就会被狮子吃掉。或者做另外一种决策,这种问题的本质其实就是数学计算可能性的问题,到底哪个可能性更大。


如果猩猩不吃香蕉,死的几率多大。如果它吃香蕉,狮子吃掉它的可能性有多大,必须要计算两者的可能性谁更大。所以我需要去采集很多数据,关于香蕉的数据,上面有几个香蕉,香蕉的大小是多大。它们是青香蕉,还是熟香蕉。如果两个青的小香蕉会完全颠覆整个状况,或者两个很大的熟香蕉,完全不一样的结果。我们看一下狮子在哪里,它是在哪个位置,是大狮子还是小狮子。它是刚吃过饭还是很饿,我们要采取一些数据,还有评估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饿。计算这个可能性可以帮助我们做正确的决策,我们需要几秒钟的时间收集数据,然后再做出决策,这个猩猩到底要怎么做呢。


它没有拿出一只笔一张纸计算可能性,所有的狒狒的身体结构、意识、神经网络、大脑,正在不断的进行计算。在几秒钟的时间,它已经获取了大量的数据,对于这些香蕉树或者狮子的数据。并且在它的大脑中,数百万的神经元正在不断的燃烧,计算可能性。最后的结果不是数字的形式出现的,它的结果是以一种情感,一种感受的形式出现。如果说被狮子吃掉的可能性太大,它就会产生一种非常害怕的情感。沸沸可能会逃走,感到很害怕。


如果说这头狮子在睡觉,有很多香蕉,它就可以去采香蕉,它的决定非常有勇气。沸沸就会挺起胸膛,爬树上吃香蕉。这是现在关于意识,关于感受的一些理论来源,它的例子能够帮助我们计算各种可能性,并且得出最后的结果,这也是世界对于我们生活的一种行事方式。


还有两个问题,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在这个理论当中还有一些漏洞。我觉得科学的想法是对于宗教相悖的,因为宗教想要无所不知。科学对于无知无所畏,如果说有一些东西不知道,科学家说无所畏,我们做出一些研究得到答案。在讲到意识和认知时,有一些很重要的。在2017年还有一些是我们不知道的,首先我们并不知道大脑是如何产生认知或者是意识的。我们可以找到其中的相关性,可以看显微镜或者扫描,看其中的联系。


比如大脑的一部分有相应的反应,另外的一边会让这个人或者动物感到害怕。另外一边运作时,你可以感受到爱,你可以找到其中的相关性。同样我们可以做相应的操作,可以刺激一个特定的大脑部分。这样的话,这个人就会感到害怕,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却可以这么做,可以做类似的操纵。


我们所不知道的,它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也就是意识的问题,到底是怎么样做到。有上百万的神经元在发出相应的信号,这是怎么样导致害怕、爱、疼痛的感觉,这方面我们一无所知,我们还不知道一个好的理论。还有一个我们所知道的,为什么需要这个主观的感觉。讽刺的是,我们能够更好的了解大脑,我们为什么需要这个认知的理解就变得更疑惑。因为很多年之前,当我们对大脑一无所知时,认知就可以很容易做相应的解释。为什么它从狮子那边逃跑,因为它害怕。为什么它想要吃苹果,因为它渴望这个苹果。


现在我们能够做更好的解释,并且能够明白神经元发出信号的过程以及处理。我们看到一个狮子,一个神经元发出信号,到另外一个神经元,最后再发出神经元到腿,让我们开始逃跑。我们做的研究,对于认知就有更多的问题,为什么需要它,为什么就不要这个神经元,仅仅互相刺激就可以了。如果没有这样的现象,没有主观的感知,可能神经元发出信号就没有。它发出这个信号,是不是因为它害怕的感觉呢。还是说因为我们心理的感知,还是说其它的经验,我们在这方面一无所知。


其中一个理论,大概不久之前刚刚出来的一个理论,我们需要认知,是为了创造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或者说大脑的理解。并且把我们自己放入到这个世界当中,如果说我是一个动物,我想要知道这个世界是怎样的,这样的话就需要大脑来让我有这样的意识。


随着AI的发展,我们可以知道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可以知道,没有认知的情况下也可以知道。这样无人驾驶的汽车就像在非洲大草原上的动物一样,它也可以在地上跑,也需要世界的地图,它需要有一个自我表征。但是它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好,不然也没有办法安全在道路上奔跑。实际上它并没有认知,我们现在看到了无人驾驶的汽车,它可以和其它汽车做一个沟通,但是一个大卡车过来时,它并不会感到害怕。


我们对于认知的了解缺少相应的方法,或者是工具。如果我们想要研究大脑的话,就有很多非常成熟的工具。比如说有MIR、显微镜等等。用这样一些工具,我们可以看到这个神经元在动作。但是却看不到我们的感觉,或者说害怕、痛苦、爱。直到今天,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至少在2017年唯一一个能够接触到的认知,就是我们自己的认知。我可以看到你们的大脑,可以研究你们的大脑,而且是用非常成熟的工具,但是我却看不到你们的认知。我没有办法直接接触到你的感觉,你的情感。实际上就是非常难的科学研究,或者说学习这些没有办法接触到的东西。


科学最基础的一个原则,我们在做研究时需要直观的看到它。认知呢,我们没有办法看,没有办法直接观察的,唯一能看的就是我们自己的认知。即使你试着在做也是非常难的,来观察你自己的大脑都是非常难的。特别是你想要用一个特别系统性的方法来做,因为如果你想要做的话就会有太多的信息处理。包括你的这些感觉、情感,或者认知当中一些思想。和科学家不一样,他们在看大家的大脑时会非常客观。如果说我们想要看认知时,可能会被恐惧、爱、愤怒所覆盖。


大脑


有一些比较古老的文化,在中国,在印度,或者在世界其它的地方,他们在几千年前开发出一种方法,能够帮助我们系统的观察自己的大脑,这种方法就是冥想。冥想一般都是和宗教相连的,很多情况下都是这样的。冥想实际上是一个工具,特别是对于这些邪教或者宗教的工具,但并不意味着这是它唯一的功能。比如我们可以使用书,科学家也可以使用书,科学家也可以试着用冥想的方法直接观察认知发生了什么。


时间的原因,我举个例子,我自己试过的一个例子。可能我了解的稍微多一些,在牛津大学读博士时,我学到了维帕萨纳冥想,我的老师是来自于卢旺卡的。这样一种冥想的技能,在生活当中不管发生了什么,它都是和身体感知连接得非常紧密。观察认知的方法就是观察身体的感知,因为认知和世界的联系中间都有感知在其中。对于外部发生的事情都有感知,不管是气候变化还是邮件上看到的信息,或者是新闻,或者是过去的记忆,都会做相应的反应。


认知唯一感受到的,认知唯一做出反应的是自身身体的感知。所有生活当中发生的或者即将发生的,你都会有身体的感知,并且做出相应的反应。不管是说产生渴望,或者说快乐,或者说不开心的感觉。或者你不喜欢,你都会有感觉,这就是为什么在外界发生了同样事情时,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反应。


比如说在2001年“9.11”时,成千上万的人在电视上看到恐怖袭击的发生,发生在纽约的世贸大厦。但并不是所有人的反应都是一样的,有的人感觉到害怕,有的人觉得非常生气。甚至有人会感觉到非常开心,特别你就是那个恐怖组织的成员。同样一件事情,你的反应却不一样。因为在电视上的画面和你大脑的反应之中,这中间是有一个不同的身体感知。我们的恐惧对于厌恶、开心、爱的感知是不一样的,所以如果要做相应的调查来研究认知。

    

比如我要对愤怒了解得更多,为什么我要愤怒。通常会做的,我们会看到外面的世界,来找到为什么我会生气,谁让我生气。你关注的实际上是从外在关注愤怒,可能有人说了你不喜欢听的,才让我非常愤怒。这样的话,我需要对这个人进行控制,或者对这个情况进行控制。这样的话,我就不会再有这样不开心的愤怒感。实际上对于其他人不会做出反应,而你反应的是自身的感知。如果说你真的想了解到底愤怒是什么,那么你就需要观测在身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候,特别是在我感到特别生气时发生了什么。

    

有人四十、五十、六十岁了,但他从来也没有观察过愤怒的基本程序。或者说他们也没有花过5分钟的时间,来观察到底这个愤怒是什么。我的认知或者身体当中对于愤怒是一个什么感觉,如果观察的话,包括痛苦,痛苦也不是外界世界的感觉,实际上是认知生成的一种感觉,它是一种反应,同样也是对于认知所经历的反应。  

    

我并不是在说不要研究大脑,或者说智能只研究认知,意识。那这完全是一种错误,因为我们需要找到很多好的研究,通过大脑的研究与智能联系在一起。对于认知来说,就像是钱币的反面,更像在挖一个地道。在大山下面挖一个地道,如果从两边开始工作的话会更容易一些。我们的大脑和认知就是钱币的两面,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它们中一个具体的关系,却已经知道它就是一个钱币的两面。同样我们也完全知道,如果从两方面开始挖地道的话,最终能够更快达到结果。同样我们也知道它们并不是一样的,同样会花一些精力来研究认知或者意识,而不仅仅是着重于智能或者大脑。

    

特别重要的是要了解认知或者意识,特别是在2017年。因为这其中所蕴藏的,AI的巨大能力会带来变革。我们要用这个力量做一些什么,作为历史学家,我们在看到历史时,我看到在几千年前人类在获取权力上都做得非常好。但在权力转化为快乐方面做得并不是太好,我们并不知道怎么做。这就是我们比孔夫子那个时代、石器时代的人更有权力,但并不意味着我们比那个时候快乐上万倍,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和认知相关的。我们比祖先拥有了更多,也期待了更多,这实际上也是人类认知对于快乐最大的反应。

    

我们的认知,对于快乐最大的反应是希望渴望更多。不管能够达成什么结果,或者能够拥有什么权力。如果我们没有办法了解或者改变,也就是认知的更深层次结构,那没有什么是让我们最终满足的。这其中所存在的危险性,我们对于这样的创造和建造有更多的权力,但却会成为非常不容易满足,且不负责任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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